第296章(第2/2页)

的伤痕,那种伤来源于先帝在位时的特遣军,魁羽营。”

    楚凌沉面色不改,显然是已经知道了。

    颜鸢想了想,低声道:“当年雪原诛杀我们的……也是魁羽营。”

    如果可以,她本不想提起那一场昼夜连绵的追杀,不论对是见薄营还是她和楚凌沉,那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可是现在魁羽营又出现了。

    这种被噩梦重新追逐的感觉,激起了她内心深处埋藏最深的战栗,还有随之而来的热烈的希望,她好想,想抓住这次机会,让幕后的人血债血偿。

    颜鸢压抑着呼吸。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许久,楚凌沉握住了颜鸢的手。

    他把她紧握的指尖一根一根掰开,缓缓地抚蹭她掌心的伤疤,问她:“疼么?”

    颜鸢回过神来,笑道:“早就不疼了。”

    楚凌沉低道:“当时呢?”

    当时?

    颜鸢愣了愣,迟迟明白过来楚凌沉是在问那年疼不疼。

    雪原之上,她用一根麻绳系住自制的木筏,拖着他在雪地里行走。

    那时候确实是疼的。

    麻绳勒进肉里,鲜血把绳子都染成了深红色,绵延的覆雪森林好似永远都走不到尽头,每时每刻都在反复权衡着,前路和命,究竟哪个会更长一些。

    那时疼痛与绝望交织,冰天雪地的噩梦在之后缠缚了她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