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1/2页)

    未免瓜田李下,宋莞尔没有多作停留,就提前告别了楚凌沉。

    她有些紧张,以至于走时有些步伐踉跄,长长的裙摆不小心勾住了门旁一个木笼的插栓。

    黑暗中,一颗雪白的绒球,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那是那只叫浮白的兔子。

    它悄然无声地跳出了屋子。

    外头灯火昏暗,浮白在廊道上停停走走,见到有人来时就跳到角落里躲一躲,等人过了才会出去继续朝前走。

    它毕竟是一只志在江湖的兔子,区区一个笼子,是装不下它的志向的,但它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好顺着廊道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闻到了一股药香。

    浮白这只兔子,见过世面不少,平日里打牙祭的叶子都是御药房里种的人参叶,对这种温补的药香最是没有抵抗力了。

    于是它放弃了江湖和梦想,拐了个弯,顺着药香找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浮白很是上火,这天地下就没有它浮爷爷不能去的地方!它凝视着房门,调整了方向用脑袋狠狠一顶!

    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浮白舔了舔爪子,心满意足地跳过了门槛,轻轻落在了房门内。

    ……

    御庭山,夜幕降临。

    房间里,颜鸢已经渐渐陷入了沉睡。

    她近来多梦,每每将睡将醒的时候,就会陷入往昔的梦魇之中。

    那些梦大部分是关于雪原的七天七夜的,她在梦里不是被楚凌沉气到胸痛,就是在雪原里一步步拖着木筏行走,反正没什么好事情,反反复复,翻来覆去,都是噩梦。

    今天倒难得,她梦见了更久之前的事情。

    第48章 去见“她”

    那年她刚刚入军营。

    因为个头矮小,长得又细胳膊细腿,她在新兵营里头足足待了两个月,始终没有被上峰挑中编入不同的分支。

    一不小心,她就成了最差的留级生。

    当年她少年气盛,一气之下跑去将军的营帐前叫嚷:“我骑马射箭样样不差,凭什么全部都看不上我?”

    将军没有在帐内,只有守帐的两个列兵笑得前俯后仰:“算了吧小兄弟,你这个头套上铠甲,战场上还迈得开腿么?”

    她气得眼珠子疼,只能蹲在将军帐前泄恨踢石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耳旁响起了一声憋闷的笑声。

    她抬起头,看见将军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人,那人是个年轻的男子,正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脸上写满了兴趣盎然。

    “……”

    “你说你骑射样样不差,证明给我看,我收你。”

    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布衣,笑起来眼睛很明亮。

    颜鸢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坚决摇头:“不要。”

    男人一愣:“……为什么?”

    颜鸢冷漠道:“因为你看起来没什么出息的样子。”

    军营里头等级分明,除了军衔,还有一个判断方法就是看衣服的材质:穿铠甲的是上战场的将军,穿盔甲的前线的战士,穿护甲的多是守营的士兵。

    眼前这人没有穿着一身她没有见过的布衣,一看就不是上战场的人。

    不是军师就是厨子。

    好嫌弃。

    颜鸢看着看着,又稍稍退远了一点点。

    那人看见颜鸢的反应,也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笑得前俯后仰,一根手指戳到了颜鸢的脑门上。

    他嗤笑:“你是不是不敢证明?”

    颜鸢:“……”

    她当然不带怕的。

    她当即就证明给他看。于是当天的黄昏,她被男人从泥里面拎了出来,一路拎去了营房处登记:宁白,入伍两月,军籍转入见薄营。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交了怎么样的大运。

    见薄营是边关中最为特殊的一支军队,主要负责的是前线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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