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2页)

,大晚上的冷死。

    裴桑寄又忽然问:“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他脚步没有停下,随口回应:“小时候。”

    裴桑寄看着他朝着自己摆手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乔听绥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善良了。

    还给他免费开课指导,还不收钱?简直是菩萨行为,下次要是有指名单,多少都得从裴桑寄那儿再敲一笔。

    裴桑寄想着乔听绥刚才说的话,有些犹疑,有些迷茫,旋即拿起手机,给梁倦意打了电话。

    r国与这边的时差也就一个小时,这时候他们是睡觉时间,梁倦意其实也是。

    理所当然,梁倦意没接。

    发信息,他也没回。

    裴桑寄落寞地翻了翻他这两天发的微博,一张一张仔细翻看,看得入迷。

    确实好看,而且感觉比在国内更好看了。

    但当他看到视频那自然的笑意时,不知为何就联想到了乔听绥。

    若是仔细端详,不管是照片还是视频,都很像是乔听绥。

    尤其,他还在一张高清怼侧脸的图里,看到了以前从没看到过的,耳垂后的痣。

    第95章 面谈

    在早晨清醒时,谢承来敲乔听绥的房门。

    见来人是他,乔听绥没掩盖住自己的惊奇。

    谢承邀他一起吃早餐,他也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其自然一起去露台坐下了。

    谢承长得很清秀,皮肤是很不健康的惨白,他的那双杏眼里总是有种随时会破碎的清冷感,像个与世无争的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