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2页)


    他和欧阳奕时在欧阳司的饭局上见过好几次,对这人的印象就是又菜又爱喝,喝了酒还发疯,反正印象很差。

    最近这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缠着裴林,裴林脸皮薄,又顾忌着他的身份,估计不敢说什么。

    江潮越想越生气,便开口问道:“你最近跟欧阳奕时走得很近吗?”

    两人刚回到家,裴林正在摆弄他的线条小狗帆布包。他把包包来回翻了好几面,最终还是把那颗巨大的爱心翻到了外面。

    江潮这一说话把他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过身,动作极不自然,结结巴巴地说:“啊?没、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潮说话时,他正在心里幼稚地玩那种扯花瓣的游戏:他把帆布包的带子挂在衣架上,在自然下垂的情况下,如果爱心那一面朝向外面,那江潮就知道自己喜欢他;如果朝向里面,那就再试一次。

    江潮出声叫他时,他还以为自己的小把戏败露了!

    他按按心脏,清清嗓子,道:“想起什么了?怎么说起他啦?”

    江潮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着眉,说:“你离他远点。”

    裴林笑笑,不动声色地把捧着爱心的线条小狗取下放好,又坐到沙发上,说:“我跟他没什么交集啊。”

    “嗯,”江潮的眉头松了一点,“你……少跟他来往,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