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2页)

满了惶恐,“皇上,大渊国祚风雨飘摇,非人祸也,实乃天意。说不定这次时光回溯,就是为了让我大渊人心涣散,陷入绝境。可事在人为,上天焉知您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臣坚信皇上神文圣武,一定能绵延我大渊国祚,想必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一定对您感到欣慰。”

    那模样谄媚,简直堪比烹子献糜的易牙。

    谢若玄目瞪口呆。

    就连庆王也被他气到面容扭曲,恨不能当场大义灭亲,与此竖子划清界限。

    全场万籁俱寂。

    迎面一顶高帽直接糊住了脸,谢若玄嘴角抽了抽。

    这佞语你就听吧,一听一个不吱声。

    虽然他打心眼里厌恶谢氏皇族,但没自大到“老子就是谢氏皇族唯一真神”的地步。拒绝下跪,不过是因为看到了他的牌位摆在最中间,不想给自己下跪行礼罢了。

    现在他人明明活着,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下跪行礼啊。

    然而没糟心完,只听谢嘉行又道:“只是祭祖乃上古流传下来的礼法,不可轻视,若皇上不愿走流程,臣愿意代皇上主持祭祖之仪。”

    他话音未落,庆王先急了,“不可!”

    此举越俎代庖,先不说谢若玄心里怎么想,就算谢嘉行真的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但当谢若玄在场,他也没有资格代行祭祖之仪。

    退一万步讲,即使谢若玄真的同意了,那也仍是没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