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2页)
宋迤说:“她是病人。”
“都是杜横江起的头,以为有他妹妹做靠山,他在人前就多得脸似的。”金萱嘉略显愠怒,风声还没走漏出去,楼下依旧是衣香鬓影,她忽然问,“你说,我爸什么意思?他不喜欢你,按理来说也不会喜欢唐蒄。”
“你不知道他的意思,我就更不知道了。”宋迤望着楼下或交谈或沉默的人们,心里又生出之前那种厌恶来,“就算真到了那个时候,唐蒄也不会愿意的。”
说完后发觉自己的语气过于笃定,宋迤又说:“眼下他只看得见金峮熙,干儿子给他找不痛快、疑似下毒把他弄死,当着别人的面还不好发作,只怕是气坏了。”
金萱嘉在心里取舍权衡,最后还是念叨道:“我得去老头面前讲几句漂亮话,这事儿不一定跟金峮熙有关联。酒里不干净,那杯子可是很多人碰过的。”
她说着就要下楼,宋迤赶在她下去前问:“你信他?”
“他不是人,但他是我哥。”金萱嘉整理鬓发,尽量做到尽善尽美,“金峮熙家里人全死光了,他做了亏心事,就怕别人也来害他。我信金峮熙没这个胆。”
这时决不能帮金峮熙说好话,金先生打定主意要疑他,跟他站在一边无疑会遭到牵连。为今之计只有哄得金先生心情好点,让他冷静下来想想,叫他轻拿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