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2页)

悦词更像是可以用来炫耀的战利品。连亲生父亲都拿她做向上的跳板和资源。

    但之前在她说出“凌越,我没有不在意”的时候,凌越先愣了几秒,他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情。

    而是弯下腰,目光跟她平视。“宋悦词,不用这样的。”他笑了一下,“我不想逼你做什么决定,之前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沉住气。”

    他把在会客厅里跟秦琛说的那番话扔到九霄云外,什么他不想也不能只做朋友,什么他接受不了宋悦词对他的不在意和不在乎。但她出现到他面前,他就又觉得是自己做过了头。明明他的喜欢只是他的事,不该让她为难的,但他还是让她为难了。

    明知道她背负了什么,没有办法像他这样轻松又任性地去追求去生活,也还是让她的情绪受到影响了。

    即使那个晚上,宋悦词的一句“你其实没必要向我解释”,真的很像当胸一剑。

    “当朋友也可以,都可以,没关系的。”凌越最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