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第2/3页)

 看那里是否有清隽身影向她走来。

    很遗憾,并没有。

    那里只有成排的松柏耸立着, 上面压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那是前几日刚下的,因宫中人手不足,所以只清扫了地面上的积雪, 而松柏上的积雪去无人问津。

    毕竟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冬日的严寒与雪的重量, 对于松柏们来讲不值一提。

    相蕴和实现在松柏尽头停留,在长廊尽头停留。

    那里迟迟没有人过来, 她便笑了一下,收回视线。

    无所谓, 只是回头看一下的事情。

    无论结果是哪一种, 她都能接受。

    如果回头的确看到了商溯的身影, 那便是好事一桩, 意味着她不需要再寻找新的男人。

    如果看不到, 那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与商溯回归君臣知己,给后世留一段千古佳话。

    很显然, 结果是后者。

    商溯对她是千里马遇伯乐, 是黑暗人生中突然窥见了天光。

    他很开心, 也很感激,所以士为知己者死, 他愿意为她征战天下,佐助她定江山。

    但也仅限于此,他对她从无男女之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男女之情是他不曾涉及过的领域,他不想为任何人去涉及,也不想为了她而赴险。

    对他来讲,幼年父母决裂是他心中永远不会愈合的一道疤,与其重蹈父母的覆辙,不如敬而远之,不去触碰,他一个人便能活得很精彩,又何必再添上一个人凑热闹?

    他不需要。

    相蕴和笑了笑。

    收回视线,转身回头,在宫婢们的带领下继续往自己的寝殿走。

    瑞雪无声落下。

    地面上染上一层浅浅的白,枝头屋顶继续添加兆丰年的好兆头。

    九曲长廊处,落下一个又一个急促的脚步印。

    玄色的靴子踩了雪,沾了水,将那以金银线交织绣着云气纹的边缘上染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泥泞,沾上又被踩下,踩下又被沾上,轮回重复着,直到靴子的主任陡然停下,那上面的泥点子才倏地甩在靴子上,像是蕴开的烛痕。

    停下脚步的商溯胸口微微起伏。

    视线里的相蕴和越走越远,眨眼间,已踏出宫门,走进另一座宫苑。

    她的速度很快,仿佛是为了躲避突然而至的大雪,所以她没有片刻的停留,径直向她自己的寝殿走去。

    商溯张了张嘴,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必要。

    他唤过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头。

    他追得很急,但她却没有为他停留片刻时间。

    她的确问了他想不想做她的入幕之宾,但那更像一句玩笑话。

    她的话更像是吃醉了酒,笑眼弯弯与他说笑,问他想不想做她的入幕之宾,问完之后,她便转身离开,连给他反应与回应的时间都不曾留。

    既然是玩笑话,待酒醒之后,便不会一切都做不得数。

    所以她才会那般急匆匆便离开,只给他留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而不是等待他说出他愿意。

    商溯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身后的老仆挑了挑眉,瞧瞧连背影都透着凄风苦雨的小主人,再看看已瞧不到背影但连影子都透着几分温柔的潇洒豁达的相蕴和,怎么看怎么有种天意弄人活该错过的既视感。

    小主人与世女虽都习武,但彼此都只习个皮毛,小主人会花拳绣腿,世女懂一些简单的防御,莫说遇到石都兰月那种高手,遇到张奎葛越这种级别的人都活不下来。

    这种情况下,指望他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很不现实的事情,所以直接导致当排成排的松柏们耸立着时,一人走在这一边,一人走在那一边,两人谁也看不到谁,根本看不到松柏后的彼此。

    但他就不一样了,他不仅看到了世女回了头,还回头的时间颇长,可惜那个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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