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射()(第2/4页)

和躺着做的感受完全不同,整个人被压在身下操,有种被野蛮侵犯的错觉。

    见她的承受力慢慢在加强,许博洲坏劲上来,用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尖,她绷紧双腿,揪着床单叫了出来。

    干件坏事就哄一哄,许博洲掰了掰周晚的脸,侧着头和她接吻。

    被他这样一番折腾,她整个身体早就融化了,稍微吻一吻,嘴角就流出口液,顾不上发丝粘不粘,只想用忘我的吻去化解身下的酸胀感,床头尽是两人缠绵的津液声。

    深陷在穴里的阴茎,根本舍不得拔出来,重重往里凿,小穴吃力的整根吞入,粗硕的囊袋凶狠的拍打着柔嫩的股肉,肉棒上的透明薄膜拉出一丝丝的粘液,淫靡到没眼看。

    许博洲和外人眼里的样子别无二致,他就是一个极致重欲的食肉动物,不做还好,一旦开荤,他是一个在性事上贪婪、不知餍足又坏透了的人。

    抽插的力道太重,周晚的舌头几乎是颤着从他的口中分开的,津液拉成丝,挂在两人的嘴边,她被操到闭不上唇,微微张开,仰起头呜咽,脸上的潮红让她看上去欲得不行。

    许博洲在她颈窝边低语:“宝宝好像很喜欢老公从后面操。”

    “呜呜、嗯、嗯……”下面被堵得很满,周晚哪里还有什么意识去回答他,大脑给不出反应,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确实在释放讯息,被压着从后面操,确实快感来得更强,湿软的小穴疯狂颤栗。

    许博洲背脊绷紧,摆着臀一下下的往底下顶撞,粗硕的阴茎严丝合缝的插到底,囊袋撞得她屁股色情的颤动,剧烈的啪啪声回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周晚的叫床声越来越浪,她没再喊出“不要”这种抗拒的字眼,完全投入在这场愉悦的性爱里。小穴享受着被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完全占有的感觉,猩红的肉棒时不时拉出一截,又狠戾往深处一顶,她浑身被膨胀的快感灌满。

    许博洲扇了扇她的屁股,低笑:“还知道主动抬屁股要糖吃了。”

    听不得这种调戏自己的荤话,周晚把脸闷进枕头里,羞涩的否认:“没有……我没有……”

    许博洲扣着她的肩,又凶狠的深插了几次:“想吃,老公给你。”

    床上操穴的激烈动静,不知过了多久还没消失。

    作为飞行员,身体素质一流的许博洲,体力实在过于旺盛,后来他侧身抬起周晚的腿,用侧入的姿势又狠操了几个回合,最后才换回了常规姿势。

    两人身上都是汗,身下是一片黏腻湿滑。

    被操红的小穴是一副淫靡又可怜的模样,周晚腰都做软了,迭起的快感能要了人命,小腹几次都感觉到了抽搐,她好怕自己下面被这个变态操坏掉,可同时又被他伺候得整个人太舒服。

    阴茎被小穴咬到了忍耐力的极限,许博洲俯身,紧紧抱住周晚,加快了底下抽插的速度,又重重的深顶,他头皮被快感扯得发麻,闷喘了几声,绷着腰腹,几股滚热的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冲向高潮的那几秒里,他的思想坏透了。

    真想灌她一肚子精液。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都被夜里的海风卷走,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和许博洲事后温存一番的周晚,哪还有力气洗澡,是他温柔又耐心的把她身上的汗和黏腻的液体都擦拭了干净,套房里没有睡裙,她只能裸着身子,窝在松软的被子里睡着了。

    许博洲没睡,淋浴后,裹着浴巾坐在了阳台边的椅子上抽烟。即便房间安静了,但他的内心依旧平静不下来,隔着台灯昏暗的光线,他的目光始终望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他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因为他不觉得幸运女神会眷顾自己。

    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两年前的画面,黑暗的、沉痛的、冰冷的……没有一丝色彩,刺耳的谩骂、悲痛的哭声,跟着画面闯入他的耳中,震得他心脏发疼。

    “嘶。”走神时,落下的烟灰烫疼了他的手背,也让他猛地回到了安宁平和的现实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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