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42(第2/3页)

   受到惊吓的人瞪大了双眼,两耳朵瞬间滚烫,口不择言道:“你有病吧?”

    无赖的人松了手警告她,“你就当我被你气昏了头,失去理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何况是一贯不按常理出牌的杨靖安呢?

    孟以栖怕他发癫起来为所欲为,连忙转身回到汪恺乐身边讲清缘由,“乐仔。不好意思,我突然有事得先走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出去吃饭。”

    汪恺乐看了眼不远处高高在上的男人,再没眼力见也晓得他眼里妒火中烧,纵使存了一份私心也不好叫眼前的人为难,不打紧地笑了笑,“那我等你电话。”

    孟以栖走了,气冲冲擦过得逞的杨靖安,双手抱臂不给他触碰自己一丝,可刚走出食堂就被人捉住手腕,不容拒绝地带去了地下停车场。

    无所事事的王南柯还候在车里,老远瞧见靖安哥牵着栖栖姐快步走来,前者面无表情,后者愁眉锁眼,明眼人一眼晓得两人吵架了,审视夺度的人心想一会定要闭紧嘴巴,让东绝不往西。

    不等王南柯狗腿地过来开门,杨靖安自己拉开了后车门,另只手拽着身后不情愿的女人推上座,随后,头扭向一旁的王南柯发话,“你走吧。”

    “啊?”王南柯意外指指自己,“我去哪?”今天不是郊游吗?不是说好了带薪游玩一天?

    “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口气不爽的人矮身钻进了车里,没等王南柯再仔细瞧一眼里头,车门砰得一声合上。

    识时务的人生怕撞见老板的秘辛,赶紧扭头跑了。

    车里,挪到角落里的孟以栖时刻吊着一口气,攥紧的两个拳头里也洇出了汗,闷热潮湿如她此刻彷徨不安的心。

    “你晓得我从哪里赶过来的吧?”气息喘定的人冷不丁出声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强作镇定的人答非所问,“我今天值班,没时间过去烧香。”

    “是名正言顺的值班,还是刻意为之的躲避,你比我心里清楚。”

    “躲避?”失去冷静的孟以栖挺胸望过来,底气十足地反驳,“我为什么要躲你?”

    他却坦然一笑,“我有提你躲得是我?不打自招啊你?”

    吃瘪的人恨恨瞪了眼运筹帷幄的杨靖安,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那你过来干嘛?总不能是真的有病需要我替你瞧吧?”

    “笑话!”某人依旧乖张,“需要瞧病的人一直是你,治治脑神经顺带检查下眼睛。”

    向来口舌输他一截的孟以栖正要反驳,杨靖安忽而语调一转抢在她先,“否则为什么睁眼说瞎话不肯承认那件事?”

    没有前因后果,可孟以栖的脸就是霎时热了,无地自处的人立马想要找个角落钻走,“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孟以栖扭头要下车时才发现车门锁住了,她以非常严肃的口吻警告缺乏常识的人,“杨靖安,密闭空间里很容易窒息的好不好?”

    回头之际,俯冲而来的人犹如影子笼罩而来,孟以栖还未能看清他的五官,感官已先叫人的呼吸温度占据,四瓣嘴唇毫无间隙地重合碾压,近乎索取的程度令被扣在怀里挣扎的人毫无招架之力,两只手徒劳地推着他不断压塌下来的胸膛。

    索吻的人忘乎所以地吮着不放,压倒性地纠缠着无时不再寻找缺口的人,直到被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舌头,疼到皱眉的杨靖安顷刻松开了唇,有人的嘴巴也被亲到红肿起来,喘息急促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起来!”

    不痛不痒的巴掌扇在杨靖安脸上,他却不甚在意,目光灼灼盯到有人难为情地偏过头,“孟以栖,看着我。”得不到回应的人喋喋不休,“为什么不敢看我?”

    因为此刻与懊悔的记忆重合,因为不愿意再明知故犯,因为她从心底里讨厌曾经的那个自己。含着泪光的人摆正头来,口气坚决,“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不会承认,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做过!”

    “真的?”

    “真的!”孟以栖睁大了眼睛不退缩。

    “你真的觉得男人喝醉酒以后还有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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