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覆雪千般碾,孽海情天两相煎(三)(第3/4页)

重新夺回的领地。刚失去卵的宫壁粘膜格外柔嫩敏感,仅是最轻微的牵扯捣弄就足以令她痛苦不堪。腔室瑟缩着推挤侵入秘口的灼热硬块,溢出更多引发误会的滑腻水液。

    龙神用长尾将呜咽着试图逃离的她拖回原位,圈在身下。墨色尾尖因为没能接触她的皮肤躁动轻甩,直到从床榻另一侧绕过来,攀上她发抖的大腿根才肯罢休,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金色倒刺勾弄那颗被摩擦揉弄到指节大小,红得发亮的阴蒂。肉核表皮因过度肿胀被撑得出奇地薄,轻轻刮蹭就会在她柔弱纤细的身体内同时引发洪水和地震。

    她恨恨地瞪向他,眼尾哭得湿红,这条有角的鳞虫,邪淫的大蛇。几十年来,凡间的民众却不知真相,将其当做高洁仁慈的龙神敬拜。

    他忽地偏过头,灼热呼吸拂过面颊,似乎极力压抑着兴奋,用唇隔着她迅速闭合的眼睑含了含其下颤动的可爱目珠:“如此抗拒地看我,下面却缠得越来越紧……这可怎生是好?”

    他与她前额相抵,连带龙角的沉重头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语调中带着甜蜜的苦恼:“明明为夫人着想,不愿让你再度孕育。可这里……”

    他毫无征兆重重揉按她的小腹。未成形的卵已然溃碎,然而隆起幅度分毫未减,只是形状从卵胎圆润变作肉茎棱角凹凸,一样撑得她沉重难言。她立刻哭着嘶叫,束在龙尾里的双腿无助地挣了两下,又伸直了痉挛抽动。

    “可这里却吮着不放,迫不及待要绞出精种来。”

    他腰部发力挺动,若非浑身为龙尾缠缚,她几乎要被顶下榻去。龙神语声温存,装模作样劝解道:“能否将这口穴放松些许,让我先拔出来,射在外面?万一再度于宫房内着床,可就不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凶狠撞击她酸痛欲裂的下体,根本没有任何要抽身的意思。她心中愤然咒骂他的无耻行径,却没有任何办法。花穴虽说还长在她腿间,却早已不听她控制,全然被两根轮流反复操过她数不清多少次的狰狞肉茎驯服。更何况穴肉与其说是紧紧夹着粗长柱身,不如说被撑到极致,又何谈“松开”?

    龙神轻柔地提起她一颗红肿乳尖,拧了半圈后拉长,悠悠叹息道:“既然你不肯,那我也无计可施……只能尽数射在里面了。”

    她来不及回复,就已经被一大股直接对着宫腔内壁喷出的精浆射得双眼无神,恍惚地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转时,空气中甜腻浓稠的爱欲气息仍未散尽,然而历经情潮冲刷的身体却毫无黏腻之感。餍足后格外体贴的龙神已将她细致地清理,此刻她被他拥在怀中,与他胸膛相贴的脊背正一下一下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勉力撑开眼皮,望了一眼身后阖眼环抱着她的黑龙。

    对方面色沉静,呼吸深长,暗金龙角在夜烛映照下隐约焕发微光,似是沉在梦中尚未苏醒。她并未发出声音,就这般借着昏暝的烛光,定定望着他出了片刻的神,随后幅度极小地挪动身体,试图把自己从这圈过于严密的桎梏中解救出来。

    这点微小的动静立刻惊动了龙神。他从浅眠中极快地抽离,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哼,一双含着困意的金瞳尚未睁开,拢在她小腹的手掌已经下意识施压,将妻子稍稍挪开的身体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怀中。

    宽大的手掌留恋地摩挲着她温热的小腹。那种令他烦躁的坠胀与震颤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如往昔般温软可爱的平坦。他心满意足地低头,吻了吻她额角。

    “醒了?”龙神低声呢喃,怜爱地伸手拨开了遮在她眼上的散发,“可以再安心睡会儿。那些碍事的……现在都没了。”

    凌乱的发丝随手指拂动被撇至一边,这才露出那双毫无睡意、结了霜般的眼睛。

    龙神俯首亲吻的动作停滞了。

    惊疑与困惑漫上心头,他完全不明白在这仅仅只是几刻之久的小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致不久之前还在他怀中厮缠求欢的恋人染上了那层熟悉而可恶的冷色。

    他迷茫地摆动长尾,试探性地顺着她脚踝上探。墨黑的硬鳞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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