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第2/2页)


    悬崖上,纪砚清只能靠想象还原的画面猝不?及防撞上来,她一双眼睛血红,死盯着?面前的人,嗓子轻得不?如雪落下?来的声音,“陪我一起死吗?”

    纪砚清抓着?翟忍冬的手,摸着?她的手腕上的伤疤,笑得悲伤怨怼:“翟忍冬,你怎么能这样??”

    “生死这么大的事,哪儿是?你一个?人扛得住的?”

    “你到底什么时候……”

    纪砚清模糊的视线忽然看不?清翟忍冬的脸,她狠狠一愣,慌乱暴躁地低头眨眼。

    花了四五秒的时间,终于能再次看清眼前的人,却发现她对这个?结果似乎没有一丝怨言时,纪砚清的心疼怨怼一瞬间变成了滔天怒火,“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当回事?!!”

    受伤不?喊疼,难受不?会哭。

    人不?是?这样?活的。

    人在难以?忍受痛苦的时候可以?呼救,可以?崩溃,甚至可以?逃跑。

    哑巴……

    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逼死。

    可翟忍冬好像就是?这样?。

    从小就是?。

    纪砚清沉入回忆的漩涡,指关节都泛了白。

    母亲入狱,这个?人失去一切,找的是?她;

    母亲过世,这个?人一无所有,见的是?她。

    她明明白白就是?这个?人的唯一,如果不?见了,她还能去找谁?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