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聚焦在三次返场上。

    也克制自己,不往后台那一片肃穆冷寂,混着粉色的方向瞥去目光。

    后来沈琼转告她, 游纾俞在听完她的返场后才离开。

    带着那捧花。

    本来蹲身, 将花放在后台那一片混杂的花束堆里,但后来想了想,还是没留下任何痕迹。

    冉寻想起自己躲避与游纾俞肢体接触的画面。

    女人从来如此, 表面缄默无言,但与人相处时, 会默默记下对方的喜恶。

    照顾他人情绪,将苦果独自咽下。

    那边似乎醉极,没听到她的问题,只余下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窸窸窣窣,夹杂玻璃碰撞,摩擦地板的钝响。

    好想你,每晚都想。游纾俞嗓音哑哑的, 逐渐语无伦次, 夹杂哭腔。

    你还在柏林?等等我

    低咳几声, 似乎被酒呛到。

    回来好不好?

    再铁石心肠,再想挂断, 此时也只觉得心尖酸疼。

    对待醉酒的人,该宽恕一些。

    冉寻阖上眼,平静答: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