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2页)

尤为明显。

    握住脚腕,轻柔一扯,床单被蹭皱,雪白的人儿浑身关节泛着粉红,衣服擦过敏感地带, omega不情愿的哼了两声。

    何星洲挣扎半天才远离的距离,被顾弋轻松一扯,就拉近了。

    顾弋搂抱住浑身滚烫,像个小火球的omega,让何星洲处在更热的怀抱里,非要哄着人再说一遍。

    何星洲偏生不如他意。

    抬脚就踢在alpha硬邦邦的肌肉上,健壮的肌肉和铁浇筑似的,痛得omega眼泪瞬间落下来。

    顾弋退而求其次,他用手轻轻拨开衬衫的下尾,调笑着说: “洲洲好爱哭啊,这里也流了好多眼泪呢。”

    手指点着不是眼尾的地方,何星洲敏感的后退,那处传来痒意从尾椎骨直接上升到大脑,他的脑子里好像也烧起了一团火。

    他要冒烟了……

    黄昏临近,微风吹拂的野花悄悄绽放,野花迎风摇摆着花茎,风中时不时送来几声模糊暧昧的吟声。

    循着风去,窗边鼓动的窗帘后,高大的身影臂弯里挂着漂亮的omega,被alpha拥在怀中的omega上下煎熬。

    脆弱的腺体和敏感的那处同时叫人掌握在手中作弄,他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冰凉的墙壁刚好缓解一点热度,口中是断断续续的细碎的求饶声。

    何星洲大多时候脑袋都不太清醒,总是无意识的神思飞走,顾弋有意捉弄人, omega只要一走神,就故意手上用力。

    先前心里还想着一切如omega的意,如今到了这时,他全然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