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第2/2页)

   秦照尘刚摆脱牢狱之灾,一身的晦气,怎么能带时鹤春回府。

    这么多的话,为什么现在能说,当时就不能?

    为什么不对时鹤春解释,为什么不对时鹤春说呢——就因为一句苍白的“说不出口”?

    这些话说不出口,为什么伤人的话又能说出来,为什么非要说那个“不是”……不是什么?

    时鹤春难道不是正人君子?

    时鹤春难道不是他最该护住的人?

    ……

    淡影大概没见过大理寺卿说这么多话。

    淡影被他扯着,没睡着觉、没赏着景,听大理寺卿结结巴巴供陈罪行,不得不听了一路。

    淡影叹了口气,在他袖子上写:说这个干什么?

    “我……我认识了位孤魂兄,佛塔里的。”醉昏了的大理寺卿语无伦次,仓皇解释,“是他当头棒喝,我想……”

    秦照尘又说不出话了,肋下的刺痛变得鲜明,几乎像是伸出一根荆棘,穿透他的胸膛。

    ……想什么,想向时鹤春解释?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时鹤春已经死了,死之前的时鹤春,不再需要“回家睡觉”,也不再需要“回家”。

    被命数暗算,不慎跌落红尘的灵鹤,终于用不着再受他牵累,就该立刻挣脱这具躯壳,立刻回天上,去过真正的逍遥日子……

    秦照尘听见很轻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