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2页)

要有钱还想逍遥快活,就只能做官。

    他想做大官,想发大财,想过快活的、没有忧愁的日子,想白日簪花夜里喝酒……听人说只要喝到醉倒,手脚就不疼,就能舒舒服服这么过一天。

    母亲叫他隐姓埋名,他就给自己起了个“时鹤春”的新名字。

    他长得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细看的确能看出两人的眉眼轮廓,但因为各挑一半又拼凑得不错,得了个相当出挑的好样貌。

    再过几年,没人能认出时鹤春是谁,他就要去考功名,做官,弄钱,过这种梦一样的好日子。

    ……这算不算心事?九岁的时鹤春不知道。

    但他早学会了嬉皮笑脸,一回过神,就得意洋洋把怀里的一捧花瓣全撒下去。

    攥着笤帚的小和尚:“……”

    “我自然没心事。”时鹤春晃着腿问,“你有什么心事?我看你愁眉苦脸好几天。”

    小和尚的心事其实也简单。

    马上就要剃度受戒了,但他还没想好法号叫什么,又有些担心烫香疤时疼。

    过去的名字也不能再用,家里人说那也带煞。

    他过去的所有东西都被一把火干干净净烧掉,就算是死了一次,再活过来。

    时鹤春靠着树干,低着头听他说:“那咱们两个一样。”

    小和尚愣了下:“什么?”

    “没什么。”时鹤春难得遇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因为这个很高兴,送他一个脆柿子,“香疤不怕,我给你弄点香油,一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