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2/2页)



    周沉从箱子里抽出一支麻醉剂:“玩倦了的猎物好捕杀?”

    贺执面不改色,看他去掉针头的保护膜,尖锐触感贴紧脖颈。

    “你很累了。”周沉说。

    贺执看向稳稳停留在他颈侧的手,青筋蜿蜒其上,恰到好处的骨感,修长而棱角分明。

    就像是,永远只会停留在此处一般。

    “快累死了。”贺执眯起眼睛,“已经自投罗网的猎物,不需要你费力捕捉。”

    贺执的腿攀上周沉的腰,可惜他浑身肌肉实在酸麻无力,于是只懒散地抬起一边,依靠着沙发靠背贴着周沉的侧腰。

    这反抗显得微弱无力,毫无威胁,反倒像是有些示弱的讨好。

    暖热气息凝聚在小小的沙发周围,堆叠挤压,最后挤出一丝淡淡的甜香。

    餐桌上的熏香蜡烛早已化作形状怪异的蜡堆,发白的主体中带着焦黑,连廉价的替代气味都散发不出。

    外激素仿佛一种明示的信号,藤蔓一样从腿部缠绕而上。周沉顺势趴下去,浓烈香气瞬时充斥鼻腔。他像是进入蜃影,试探和猜忌都扭曲成柔软绸布,被染成艳丽的彩色。

    “你想软禁我,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可以。”

    来自深海的靡靡之音并不曼妙,带着独有的沙哑与低沉,轻佻到有些疯癫。

    周沉敛眉,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