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2页)

样,拍着心口说:“可是我怕呀。”

    “……还去不去了。”

    季云深绕到另一侧坐上车,嘴里不停:“去,当然去,车子撞烂也要去,和阿晏死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肖誉眉头蹙得紧:“胡说八道什么。”

    季云深怕给他逗急了,赶紧作势往车外“呸”了几下。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肖誉只开了一小时不到,路过第一个检查站时被季云深以“禁止疲劳驾驶”的名义换下场,在副驾担起“后勤”的职责。

    “——我小时候杀了我爸的一个盆栽,他问我是谁干的,我嫁祸给了我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季云深云里雾里,他耐着性子问:“然后呢?”

    “我爸不信,扣了我一礼拜的零花钱。”肖誉语调平平,好像聊的不是他自己的事。

    “哈哈,没想到阿晏也有淘气的时候,”季云深打转向灯转弯,“还以为我们阿晏要从小乖到大呢。”

    “我那时候3岁,4岁起就不惹事了。”肖誉瞄了眼导航,路程刚刚过半。

    “那还是个乖小孩儿。”

    肖誉不吭声了,过了两个弯,他又说:“我第一次学琴的时候被琴弦割破了手,哭了好几天,差点就不学了。”

    “小孩子皮肤嫩,割破很正常,”季云深目不斜视地问,“后来留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