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2/2页)

总是轻易勾起回忆,在他们确定关系之前,季云深曾说他琴盒上的帕恰狗挂件掉在半岛蓝湾了,事实是,那只小狗一直好好地挂在琴盒上。

    那时季云深的眼神直白而炙热,向他递出一份成年人世界的“邀请函”,而他读懂了,也接受了。

    这一次,他确实丢了一只蓝牙耳机。

    “我跟你回去拿。”他说得比上一次更有底气。

    季云深却把手伸进西裤口袋,在他面前摊开掌心,语气淡得像冲泡过十几次的柠檬水:“我帮你带来了。”

    纯白色耳机躺在季云深的手心里,表面一动不动,内里却循环播放一首歌。

    癫狂的,愤怒的,可怜的,各异的声线,各异的语气,各异的曲调,唱着同一句歌词,“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山顶巨石倾泻而下,映进他的瞳孔,滚至他的面前,他跑不动,也无处可跑。

    无力感由内而外绞着他,他松开了手里的书包带。右手已经抬了起来,耳边有个声音在吼:“不要拿!拿了你就没有理由见他了!”

    “——怎么都站着啊?”

    一嗓子吓得肖誉收回手,他把手背在身后,在外套上蹭了蹭。

    袁赋热情引着他坐到季云深旁边,端来一杯崭新的咖啡,八卦地问:“聊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