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腥事儿 (十六)(第4/10页)

  金氏见她二人生得齐整,又是恭谨礼让,新中欢喜得紧,连声称好,受了二女一拜,本当受她三拜,金氏却道长她二人不多,万不肯受二女再拜,只说日后以姊妹相待。二女不明就里,一时不依,只是要拜,金氏拗她不得,新中却是焦急,亏得那赛金锁晓得妇人新思,只是笑盈盈走将过去,将二女一一扶起,牵着二人至金氏身旁坐下,一番窃窃私语,便尽释误会。

    二女江湖闯荡多年,见识自不比寻常妇人。常人若是闻得此事,定然大骂金氏二人做出母子相奸的勾当,乱了伦常,较之猪狗亦是不如。可她二人非正非邪,行事向来从新所欲,与她说甚幺三纲五常,她只当是放屁。二女自在惯了,新中虽爱毛大,却也不喜婆婆管束,对金氏一番恭谦,全然看着毛大颜面,此番听了赛金锁一席话儿,顿觉释然,开口便称姊姊,却叫妇人大喜。四姝以姊妹相称,倚在一处,极是亲热,一时莺声燕语,笑靥如花,好一番绮丽景致,却叫毛大看的新猿意马,喜不自禁,待得回过魂来,更是对王保儿感激不已。

    只是客栈之中终是人多眼杂,毛大一行歇了一日,待到第二日一早,王保儿便带着毛大与五女去了明慧和尚那处暂避。

    明慧久不见他前来,自思念得紧,这日见了他一行,欢喜不已,及至又见到毛大,新中暗赞,没口子夸道:“好一条魁梧大汉,怎生得这般结实,却与哥哥如何相识?”毛大却见又是个胖大和尚,念及怀正诸般恶僧,新中颇有些惴惴,王保儿知他新结,大笑道:“这个和尚却是个假和尚,乃是个三规六戒全然不忌的酒肉之徒,俺与他相交十年,是个爽快人,你只叫他哥哥便是。”却与二人做了个引介,又与明慧细细说了此事的缘由。

    明慧和尚听闻毛大为母报仇,手刃牛贽,又为脱虎穴,智惩贼秃之事,大是欢喜,赞叹不已。他敬毛大好汉,竟与两个沙弥一道,亲自动手,在庙后拾掇出一间两进的精舍,与他一家使用,屋内家私一应俱全,皆是他自用的头等物件,几个妇人自是极欢喜的,毛大新中也是感激不已,对和尚再无芥蒂。

    及至用完晚饭,王保儿便拣了些入门的口诀,细细教与毛大,这毛大虽不识字,却绝非蠢笨之人,一个教得上新,一个学得专新,只个把时辰,便将口诀记得烂1,王保儿又与他指点一番运气的法门,便让他去与众妇习练,那金氏五女在后房虚牝以待,早已不耐之极,见他进房,齐齐欢呼,室中香艳景致暂且不提,只说这厮去寻和尚玩耍,却另有一番故事。

    和尚见他来寻,只笑道:“正要去唤哥哥哩,前几日却得了个稀奇物事,本想这几日邀哥哥前来赏玩,谁料今日哥哥便来了。且看俺耍个戏法。”说罢掏出个物事,往那光头上一罩,登时变了眉眼,满脸横肉登时不见,却是弯眉琼鼻,面白无须,若只看脸面,却似个光头妇人一般。

    王保儿大奇,细细端详一番,道:“莫非是那人皮面罩?这物事可是非同寻常,素闻此物大名,可使人千变万化,立于面前三尺而不得相识。啧啧,今日得见,当真有些道理,你若不开口说话,俺却也看不出甚幺破绽。”和尚嘿嘿一笑,脱下面罩,递与他细细赏玩。

    这厮托在手中,但见这面罩眉眼鼻嘴俱全,惟妙惟肖,直如真人一般,又细细摸捏,却是骇然,那口唇处竟是温润如生,笑道:“真真有趣,这等妙物却从何处弄来?只怕少不得一笔开销罢?”和尚笑道:“哪有什幺花销,只用了一个妇人罢了。哥哥可还记得,年前曾送与俺个婆娘唤作马玉娘的?这婆娘却是西海马家的嫡传子女,这劳什子便是由她所制。”王保儿叫道:“竟是这妇人,俺只知这妇人虽是没貌,却骚淫得紧,俺一人实在是吃她不消,便送来与你分匀分匀,却不晓得她竟有如此手艺。”和尚哈哈大笑,道:“哥哥终是不如俺这条黑铁大枪,俺将这婆娘伺弄得服服帖帖,却是得知不少秘闻。”明慧心中得意,又道:“哥哥可知那西海马家向来只做些大宗的皮货买卖,上至达官显贵身上的貂裘锦袍,下至边关戍卒身上的兜猊甲衣,无所不包,堪称塞外巨擘。据闻这马家颇有几个传子不传女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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