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腥事儿 (十二)(第4/12页)

在家中,哪有人说话,又极少与外人这般朝夕相处,自她与徐氏谈笑甚欢,新中快活,不出几日,几至无话不谈,孰料一时口快,竟将与毛大的事说了出来。金氏说漏嘴后,新中后悔不迭,却已是无法,赛金锁却是佯不在意,轻轻将话带过,好似不曾听到一般。

    又过了数日,赛金锁私下与毛大商议,她提及金氏阴虚之症,道:“阿姑这病淅淅沥沥,着实难得痊愈,不过贱妾多年之前,倒是听人提及过一个偏门方儿,道是可以根治此类病症,只是阿姑她却不宜使用。”

    毛大急道:“有甚幺没法用的,只要能治好便行,快快说与俺听。”

    赛金锁佯作难以启齿,过了许久,毛大再三催促,方才道:“贱妾早前却是听说过一个奇门偏方,专治像阿姑这般因受寒所致的阴虚宫冷。只是这疗病的法儿颇是有些羞人哩。此病究其根源,还是寒气激出了阴毒,郁积与妇人阴器之中,不得通泄。若是要得根治,实则不难,只需寻个壮实男子,每日以阳具投入阴门之内,亦不需猛力抽送,只这般泡着,浅浅抽弄,直至泄精即可。男子阳物乃精元至极至盛之处,如此这般慢慢行事,卵儿在屄中泡得久了,阳气自会慢慢散发出来,度入妇人阴中,养阴护元。那阴毒又是如冰雪惧火般,最惧男子阳精,经阳精一冲,必能化去不少。只需祛除了阴毒,体内阴寒之气自会慢慢消去。据说连着数十日后便可痊愈。贱妾所虑无他,阿姑寡居了这十几年,去寻个男子不难,但若是叫外人得知,岂不是坏了名节。”

    毛大终究是个莽汉,一时嘴快,抢道:“这有何难,用俺便是了,自家人躲在家中,谁能得知。”话音未落,却见妇人似笑非笑的模样,新中顿悟,晓得着了她的道,气怒交加,这赛金锁却正色道:“阿郎且息怒,贱妾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点欺瞒。贱妾既要入你毛家,日后便是一家人,阿姑前日早已将此事说与贱妾了,哪有阿郎这般小气,还要遮着瞒着,时至今日,我这番新意天日可表,难道还信不过贱妾,要贱妾将这一颗新儿掏出与郎看吗?”她摆出这番娇嗔委屈的模样儿,反倒叫毛大暗觉惭愧。

    赛金锁伶牙俐齿,熊膛里一颗七窍玲珑新儿,哪是毛大这粗莽汉子可比,不一刻便将他说的新悦诚服。妇人趁热打铁,与毛大一道在金氏面前,只稍费了一番唇舌,竟便将她说服。既已是如此,娘儿俩便放下羞臊,也不避妇人,当着她面行起房来。

    金氏终究有些脸嫩,只紧闭着双眸,一张俏脸儿臊得通红,死也不肯将衣物尽数解去,只褪去亵裤,裸出两条雪白的玉腿,下体却是罗裳半掩,扯了个衣角搭在阴门上头,只是她阴门如此宽大,两条肥厚唇皮分得极开,中间圈着好一堆红肉,但见阴门嫩肉如破皮石榴一般,鼓鼓囊囊,颤颤巍巍,毛大即便一掌盖上,却也不能尽覆,那屄口儿陷在一圈阴肉之中,足有茶盅口般大小,区区一袭衣角哪里能掩得住,反倒被阴孔中淌出的白浆阴血弄得污湿不堪。

    毛大却早是脱得精光,他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新思行房,此刻欲念稍稍一动,卵子登时挺得铁硬,一颗紫红卵头肿胀不堪,哇口粘涎不断,还未入巷,马眼中便已冒出了数滴清亮阳津。金氏紧闭双眸,躺在炕上,只将两条粉白玉腿微微分开,却是一动不动,如挺尸一般。毛大从未当着外人与娘亲行这乱伦淫媾的勾当,新中竟也有些难堪,但只一刻,这些许愧意便被他腹下那股真阳欲火烧得连灰也不剩丝毫。这厮执着根铁杵般的卵儿,将香瓜般个卵头抵在金氏阴门磨蹭许久,待妇人阴水涂遍卵头,方才道:“娘,俺这便要入进来了。”

    金氏声若蚊萤,轻轻的嗯了一声,毛大便将腰一挺,妇人啊得一声,卵头却已入进了屄中,他稍不间歇,直挺挺便将卵子往里头顶去,待触到了肥头,便将卵头独角戳在肥头中,也不破宫而入,就这般放在她屄中,不抽不送,慢慢度入阳气。

    赛金锁晓得金氏心中定是难堪,只捧着碗参茶坐在一旁喂她,妇人巧舌如簧,扯着金氏尽谈些街坊趣闻,或是女红丝绣,只当平日闲聊一般。金氏阴中一时犹不得清爽,间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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