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腥事儿 (十)(第2/8页)

如蒙大赦,他这些人等自也有些相好的妇人,虽相貌平平,却都养得张既紧且暖的好牝儿,又时常有待宰的肥美妇人耍弄,何等的快活,王保儿蓄养的这些妇人虽美艳妖娆,与寻常男子却如是木头美人一般,可观赏却不可亵玩。

    他囊中丰厚,使了两个小厮去明州府,每月都要购些南夷处传来的妇人用的秘戏物事。明州府内南城中对着城隍庙处有一条暗巷,里头十几家俱是售卖这等物事的。这些淫具向来制的人多,买的人少,都是冷货,那两个小厮每月去采购一回,但凡有甚幺新鲜物事,必要买上一二十份回去复命。那些店贩坐惯了冷店面,何曾见过出手这般阔绰的大主顾,只以为是哪家妓院派来采买的,每日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来,这二人每次到得巷中,俱是前呼后拥,好不威风,哪家不是好茶好水伺候着。

    王保儿如今只自己店中就蓄养了十数个妇人,有时去明慧处,也须带些物事与他拿去和妇人耍玩,不论何种物事,都是一买一大筐儿,单角先生便一个妇人配上十数根,有那骨制的,玉制的,藤制的,瓷制的,各式尺寸一应俱全。有那顶大的碗口般粗的角先生,只可用来吃酒玩耍的,寻常妇人用不得,这些妇人却是恰好。除却角先生,缅铃等妇人淫具,更有那催乳方、窄阴方、花信丹等妇人专用的春药儿。至于男子用的物事,无论银托儿,白绫带子,还是甚幺鹅毛圈儿,却是一概不要的,这厮所习的便是专治淫妇的功夫,若是再辅以药物器具,必要弄出人命了。

    这些淫妇眼巴巴见着他与这妇人交媾得欢乐,俱是心中火热,只觉阴内骚痒难当,水儿止不住的望屄外流淌。实在捱不得了,便陆续将角先生取出,头子抵在自家屄口,抹上些粘白水儿,往阴门中一塞,再缓缓抽送起来,如此方才稍能煞些阴内的奇痒。十几张牝孔中夹着伪具,齐声抽送,端的水声大作,更间杂着妇人唱曲的声儿,在屋中闹做一片。

    众妇人正自得其乐,这厮却皱眉道:「整日都是这几个鸟曲儿,可有甚幺新鲜小调儿唱来与俺听听。」

    众妇面面相觑,她这些妇人被这厮禁锢在地下,只得偶尔去和尚处耍耍,却也是在深山僻远之处,叫她去何处习那新曲。却有个妇人站起身来,迎到这厮面前,款款道了万福,笑道:「官人莫恼,虽无新曲,但贱妾却是想到了一个妙法儿给官人助助兴致。」

    这妇人叫江月梅,面皮儿白白净净,一双丹凤眼儿勾人魂魄,她笑时朱唇半启,便露住一口碎玉般的皓齿,面颊上两个酒窝儿,让人一看便爱煞了。她身段妖娆,腰肢细软无比,双乳虽非硕大,却也不是那只堪盈盈一握的少女椒乳,鼓鼓胀胀的耸在胸口,如大白馒头般的大小。腰下臀股结实紧致,两条玉腿极是修长,实乃床第之上的绝佳妙侣。这妇人幼时便被卖入个杂耍班子中当使唤丫头,后来因她天生肢体柔软,便习了一身柔骨之术,她最拿手的绝技便是将整个人缩在成一团,放一个一人便能合抱的木碗儿之中,美人如玉,置于碗中,观者无不惊喜赞叹,日久便得了个诨名,唤作碗中玉。

    她虽给班头挣足了银两,却被他当个使唤丫头般,平日下了台,穿的是摞了几层补丁的破烂衣裳,吃的是掺着麸皮的粗粮,终年难见一丝荤腥。那班头心黑撮狭,对她非打即骂,稍有不如意之处,便将她扒光衣物吊将起来,用柳条细鞭狠命抽打。其人刁钻恶毒,每每专挑她身上的阴肉抽打。这阴肉专指人身上阴私之处的柔嫩皮肉,如上臂近腋处,大腿内侧,妇人乳尖,阴门四周,俱是阴肉。

    此处皮肉便是叫人轻轻掐下,也是痛极,更莫说用鞭子笞打了。这江月梅被他用细鞭笞打惩戒,虽也不致于破皮出血,但实是疼痛难忍,往往只数下便涕泪交加,哭号求饶,那班头畜牲般的人,心如铁石,见了她婉转哀泣,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中反倒欢喜交加,更是生足了气力,死命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停下歇手。

    日子久了,妇人学了乖,被他吊起鞭笞时,便是再痛苦,也只咬牙忍着,任他鞭打,他打得累了,自是没趣,反少受些苦楚。

    鞭打辱骂倒还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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