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殇】(2中)(第12/14页)

不敢高声暗皱眉。就这样,钟点房结束时,我们一下做了三次,都气喘吁吁,虽累却难以遮盖满足。最后爱抚温存间洗完了澡,收拾妥当准备退房。

    我看着顾诗蕊春意未消的小脸,红霞若隐若现,似娇似嗔,婉约如兰,行动间没有刚来时的那雷厉风行与洒脱,而是如弱柳扶风般轻挪款款。我笑着问她咋样,是不是这么一搞又舒服又神清气爽。

    她啐了一口,面含羞赧,说她下面有点别扭的感觉,我问她是不是发疼,她说那倒没有,就是走路的时候感觉怪怪的,不太自然。我搂着她说这都是正常现象,毕竟你离身经百战还差得远,还得在锻炼锻炼。她没好气的拍开我的手,说锻炼你个头呦,净整些歪理邪道,下次再想来就等着吧。

    我自然不惧她所谓的口头威胁,这样的话她以前也说过好几次,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跟着他来了。虽然我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当然要顾及她的面子,顺着她的意说些贴心的体己话,女人嘛,都是要哄的,她们就吃这一套。

    而我也不会端着架着,该低首‘谄媚’时就得放低身段,爱人之间能伸能屈不算丢人。我俩打打闹闹的出了房门,她虽然嘴上揶揄我,可动作上则相反,她大方的挽着我的胳膊,紧贴着我,握着我的一只手,我感觉到从手臂处传来的惊人弹性,自然也用力握着她的小手。

    我俩此时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妻。从她身上不断的散发出被浇灌滋润过温婉气息。这家汉庭里的客户并不太多,我们坐电梯下楼只碰见一个推着保洁车的阿姨,走道里昏暗幽静,铺设的地毯走在其上只有一丝微弱的声音。

    但就像那句话说得好,事物都有两面性,静谧的环境下,我们经过廊道两侧的每一个房间时,总能偶尔听到其中男女欢好之声,靡靡之音,缭绕与耳。

    尤其是女人的尖锐呻吟叫喊声,老是能穿透房门透彻出来,酒店就是这样,隔音不能说不好,当怎么也挡不住床第间原始的咆哮。就像是一种半透明不成文的通俗共识,人们心里都清楚来这儿的人大多数都是来干啥的,也就么必要无所谓的害羞,怕别人听到声音。

    我对顾诗蕊说:“听见没?刚刚啊,你跟她们一样。”她呸了一口,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听着这些声音表情似羞似怯的,说:“赶紧走吧,就你事儿多,瞧你耳朵尖的,我咋啥都没听见。”所幸,我也不揭穿她的装聋作哑,拉着她就下到了一楼大厅。

    就在我们退了房卡拿回押金,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顾诗蕊突然猛地拽了我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有用力来了一下,我扭过头问她咋了,她食指竖在嘴边做嘘声状,让我小点声。

    我正纳闷之际,她拉着我往后走了几步,退到了一个类似用磨砂玻璃制成的半遮屏风一侧,屏风旁是一株一米多高的散尾葵,枝高叶茂,泛着黄绿的色泽。我小声问咋了,瞅见谁了。

    她没吭声,而是伸手指了指另一侧偏厅间隔内,我伸着脖子,顺着她指的方向,视线从散尾葵枝叶零散的缝隙中穿过,看到一个女人正侧背着我们,坐在那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着,腿上放着一本类似杂志的书册,全神贯注的低头看着,外面的阳光从大落地窗外打进来,照的女人四周亮堂堂的,暖意盎然。

    只见她,及肩的短发,烫过,微卷泛着酒红色。脸上的女士无框眼镜更显斯文静气,皮肤很白,被光照着显得似玉般无暇,脸型圆润,除了身材有些丰满过头了,气质雅静,明显受过高等教育。她穿着一身普通黑色女士套服,长裤掩着脚踝,一只半高的高跟鞋从裤管中延伸开来,半翘在空中微微晃动着,很是悠闲。

    我稍稍有些吃惊,这个女人我认识,正是上回母亲去车站接的那个老同学李芸。我跟她吃过饭,近距离观察过她,自然1悉,一眼就认了出来,虽说只是个侧影,但并不妨碍一些特征上的辨认。而我奇怪的是,顾诗蕊怎么会也认识她,该不会是她的女儿?

    这一想法刚浮出来就被我否定了,自然是我一时没章法的瞎胡猜测。我说:“你认识她?”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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