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杏花村(66-70)(第3/10页)

多少肉,脖子上几道青筋赤露着,满脸的褶子,尤其是裤裆里的雀儿子(读音:巧子)还硬撅撅的,这个平日里怎么看都讨厌的人此时就如英雄一样,让陈庆华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宝贝疙瘩,你怎么哭了?”

    孟庆年从来没有的温柔,让陈庆华哭得更加厉害了,趴在瘦骨嶙峋的胸口上,眼泪哗哗流下来,抽泣的时候,奶子不停地挤压在上面,看着眼前的她就如带雨的梨花,孟庆年伸出舌头就舔一行行泪水,舔到嘴角边,看着不停抽动的嘴角,轻轻地就含着,舌尖不停往里伸,开始陈庆华还紧闭着,探了几下,渐渐地开了,混合着泪水的舌头缠在一起。

    “真好吃,你的眼泪也好吃,你的舌头也好吃。”

    孟庆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中的怎么安慰,平日里安慰大喇叭就是吼几声然后在说几句小话,大喇叭就高兴了,可陈庆华却还是流泪,手上沾着泪水在后背上来回的抚摸,摸到屁股上也毫无反应,腚沟子倒是湿了,可陈庆华搂着自己腰的手却越来越紧。

    陈庆华忽然抬起头说:“爸爸。”

    “爸爸?”

    孟庆年糊涂了,她怎么叫自己爸爸?

    “你就像我爸爸,我就叫你爸爸。”

    陈庆华长这么大只有爸爸一直以自己为荣,尤其是她写的作文,每次都宝贝似的保存起来,天天在巷弄里显摆,孟庆年的这一夸奖,让她想家了。

    (删节)481看着陈庆华小脸的哀求,孟庆年哪里还顾什么,掏出家伙就捅。

    可他却忽略了一双小眼睛。

    小六思来了好久了,他就想看看孟庆年是如何狗连丹的,这个老叫驴就是个穷种,谁愿意和他狗连丹。

    陈庆华来的时候,小六思就看见了,他悄悄地躲到外屋的灶膛边,听着他们说话,就想笑,等孟庆年要日球陈庆华的时候,他轻轻地掀开了门帘,看陈庆华脱光了衣服,忍不住切了一声,还不如稻子姐好看呢。

    稻子姐的奶子比你的大,屁股也比你的圆,还显摆什么?小六思嘴角一撇,就要走,可听着又是爸爸有事女儿的要日球,就又掀开了门帘,看着陈庆华的腚沟子那团肉之后,心想以后要看看稻子姐是什么样,自己都和稻子姐狗连丹了,还没看过她的腚沟子。

    想了想,一眼就看见那块玉佩,喜欢的不得了,就想偷,可玉佩就在陈庆华的身边,离着自己还有几步的距离,怎么办呢?

    小六思伸了好几次手,从来没有想到偷东西的概念,也没有新思看孟庆年和陈庆华日球,眼睛直盯着玉佩,等陈庆华一翻身骑在孟庆年的身上日球的时候,他趴在地上到了炕沿边,刚一伸手,玉佩却被陈庆华的腚沟子压住了。

    弄了一手的骚汤子,小六思在身上擦了擦,一直盯着,机会终于来了,陈庆华趴在孟庆年身上吃雀儿子(读音:巧子)的时候,他猛地一伸手,把玉佩抄在手里。

    小六思新跳得厉害,趴在地上好半天,感觉他们没有注意,才趴着出了门,一走出大门口,新里这个高兴,这两个狗连丹,什么都忘了,该老子今天发财。

    他揣着玉佩回到家,蹑手蹑脚进了西屋,躺在炕上开始想稻子姐了。

    稻子姐都出去快两个月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稻子姐的腚沟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67、人小鬼大

    第二天,小六思偷偷跑到后梁,拿出玉佩仔细看着,真好看,他喜欢那个绿色中带着一股的白,贴在脸上滑滑的,就想稻子姐的奶子。

    珍珍老远就跑过来,叫着他,小六思还想着昨天她说自已的雀儿子(读音:巧子)小,藏起了玉佩转过身就是不理她。

    珍珍央求着说:“六思哥,别生气了。”

    小六思还是不理,顺着黄土沟往家里走,珍珍就在后面跟着,嘴里喊着好哥哥,快到村子东头了,小六思忽然想起了玉佩,看看身后的真真,笑着说:“真真,我不生气了,不过你以后不能说我雀儿子(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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