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5页)

    “你这死丫头,还不来帮忙吗?”吃力的拖著失去意识的上官静鸳,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杜仙荷长发披散若鬼,表情狰狞的朝著害怕的嫣翠咒骂道。

    嫣翠原本就要上前,可是头才一抬,却立刻僵在原地。

    “夫人,老老”她的声音急遽的抖著,一双眼更是惊骇得大睁,活像是见了鬼似的。

    “老什么老,快给我来帮忙,我派去的那些人,只怕拖不了夫君太久,如果他回来了,那所有的事不就功亏一篑了?”

    “是老爷老爷他”嫣翠的牙关直打颤,一句话都讲不完全。

    “原来真的是你!”

    一道宛若鬼魅的阴沉声音自她的身后响起,浪涛天铁青著一张脸,像是一座山似的矗立在门口。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杜仙荷倏地回头,在见著他和秦方砚之后,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朗声大笑。

    “哈哈,你们回来得太迟了,她已经活不了,孩子也活不了了。”

    见自己所做所为已经无可遮掩,杜仙荷反而无所畏惧,放任心底的魔吞噬掉她那温驯的伪装。

    顺著她的视线,浪涛天看到了宛若残花一般失去生命力的上官静鸳,躺在血泊当中,呼吸立刻一窒,朝她冲了过去。

    “太迟了,她已经死了,孩子也死了,从今而后,再也没有人能危及我浪家大夫人的地位了。”

    不想理会他身后的疯子,浪涛天小心翼翼的将上官静鸳抱在怀里。

    看着她额上的那个血口子,心痛和懊悔一阵泛过一阵。

    他以为他能够保护她,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没想到百密终有一疏,他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

    该死的该死的!

    “呵呵呵,死了,都死了!”

    杜仙荷的声音窜不进浪涛天的脑海中,此刻的他,只有满心满脑的愤怒。

    他一把将上官静鸳抱起,对著跟他一同出现的秦方砚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然!”即便看到浪涛天脸上的伤痛,但他依然一派的轻松,仿佛早已胜券在握。“你快带她走吧,御医想必已经在你房里等著。”

    秦方砚说完,没有浪费时间目送好友离去,只是转过头对著杜仙荷说:“你以为她已经死了吗?”

    “死了,死了通通死了她死了,孩子也死了”

    杜仙荷疯狂的手舞足蹈著,仿佛上官静鸳的死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可秦方砚会让她如愿吗?

    当然不会,即使她已经明显的疯狂了,但他还是不想让她如愿。

    只见他趋近了疯狂的杜仙荷,朝著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她没死,孩子也没有死,因为她根本没有孩子,所以你的番红对她根本产生不了用处。”

    几句话像是定身咒似的,让杜仙荷的手舞足蹈停了下来。

    她瞪著秦方砚说道:“骗人!”

    “我从不骗人的。”

    “可是她明明流了血,孩子也流掉了啊。”杜仙荷还是拒绝相信,她明明看到的。

    “知道血荫吗?”

    “那是什么东西?”

    “只要吃下血荫,就能让女人看起来像是有了身孕,甚至还有喜脉,但如果吃下你放的番红,她的确是会看似小产,可那其实不过是量稍微多些的葵水罢了。”

    “你是说”她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

    “我们早就怀疑凶手是你,只不过一直找不到证据,所以我就用上官静鸳为饵,诱你上钩。我知道一旦你知道她有了身孕,就一定会找机会下手。”

    “你是说,上官静鸳压根没怀孕?”她猛然变得清醒。

    “你说对了!我特地进宫找来了血荫,暗中让她服用,成功的骗过了大夫,也骗过了你。”

    “那她也不会死?”

    “有个赛华佗的御医在,阎王要来拘人,只怕很难!”

    “那”她的一切苦心不就全白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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