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5/6页)


    “别挡住我的屏幕,我正要过关。”这些跳来跳去的小人儿还挺有趣的。

    “玩物丧志。”他后悔买游戏机让她打发时间,她根本已经沦陷了。

    “谢了,你的功劳。”起码她的大脑停顿很久没用了。“对了,你确定留声机底座抽屉没有信?”

    玩着手上有点瑕疵的白玉,夏秋千一心二用地试图用指甲拨掉左下角的污渍,好让它看起来纯白无瑕。

    “嗯!我只发现你手上那块玉。”而她喜欢就给她,她难得对一件东西感兴趣。

    “那鸳鸯情书放到哪去?还是其实修女奶奶的留声机不是这一架?”

    仔细瞧瞧把玩的白玉,它的外观神似一对相依偎的鸳鸯,雕功不是很细,看得出粗糙的雕痕,但是光滑的玉质似常被人抚摸,毫无刮人的棱角或磨磋面。

    情书应该是一封信吧!为什么加上鸳鸯两字呢?难道和这块玉有关?

    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还是看不出所以然,玄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难不成它其实是张地图,得用火烤水浸才会浮出图相?

    边打电玩还能分出心思研究的夏秋千悠闲地坐在原木地板上,背后靠着一组大沙发,腋下压着布丁狗造型的抱枕,一脚抬高放在沙发附赠的靠垫。

    现在的她看来真的很颓废,自从家里遭窃后,她的“狱卒”就自动替她请了长假,不希望她工作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中,出入都必须由他陪。

    虽然她觉得他太大惊小怪,杯弓蛇影地自己吓自己,但她一向习惯冷眼嘲世,不会阻止别人做傻事,他要想草木皆兵就由他,休息几天对她是有好处的,至少某人找不到她。

    思绪拉回来,因为刚进门的母鸡笑声真的很刺耳,一声声刺进她的心,那个上身赤裸有着可观伤疤的男人目前属于她,那双血红色的鸡爪大概攀错位置了。

    嗯!那叫上下其手吧!让她心里很不舒坦,专属物不得擅动的法令还没颁布吗?

    “元卓,我渴了,拿杯果汁来。”不是在示威喔!而是她嘴巴有点干。

    葛元卓的应声还没响起,一道尖锐的女音如逮到丈夫偷情证据,怒气冲冲的三步做两步冲了过来。

    钱慧安脸色难看的指着夏秋千,一副盛气凌人的大老婆姿态“说,你到底是哪来的狐狸精,谁准你待在元卓表哥家里?”而且还敢指使他拿东西。

    “第一,我不姓狐,请礼貌的称呼我夏小姐,第二,你的元卓表哥刚好是我的男朋友,请不要用可怕的眼神瞪我,第三”

    夏秋千将一旁切开的柳丁拿高,用力一挤汁液喷到她手上。

    “我很不喜欢人家用手指指着我,麻烦把你的爪子缩回去。”

    “你你敢用柳丁汁喷我?!你以为你是谁,元卓表哥是我的,你别不要脸往脸上贴金,元卓表哥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怪里怪气的女人。”可恶,她一定要把她赶出去。

    怪里怪气?夏秋千斜瞄正抱胸偷笑的男人。“既然不要脸怎会往脸上贴金呢?太不合逻辑了,到底要不要脸?”

    好样的,居然把战争留给两个女人开打,他越来越滑头了,像姓万的风流鬼,只除了没他的花心。

    不过麻烦终究是麻烦,还是为她惹来麻烦,即使她毫无意思为他解决麻烦,不过麻烦的麻烦仍想找她麻烦,这是女人悲剧性的宿命吗?

    女人只会为难女人,从没想过造成女人痛苦的原因是男人,要讨债也应该去找男人,爱情不一定全是盲目的。

    “别跟我耍手段,你这套我看多了,不管你是谁都给我听清楚,我跟元卓表元卓在一起四年,我们朝夕相处和夫妻没两样,早晚会结婚,你最好识相点别痴心妄想,他永远也不会看上你。”

    因为她会把他牢牢捉住,绝不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