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4/6页)

,不再有更多人知情、不再有更多人以同情怜悯的眼光看待她或爹,是再好不过。

    她都已经如此谨慎了,还会露出破绽吗?

    秦啸日不著痕迹地,瞥了眼她平坦的胸口。

    “虽然你极力掩饰姑娘家的身体特征,但欠缺男人的特征。”

    手伤的包扎已妥,秦啸日却没有放开,而是将她的手举至他颈边,温热的大掌带领她的指尖,由上到下抚摸他的下颚、然后来到颈项。

    “例如,男人的胡髭和喉结。”他低道。

    指尖上传来的奇异触感令莫璃瞪大了眼,她轻易感受到他下颚的粗糙以及颈中突出的喉结,喉结随著他徐沉沉的嗓音震动著,在他吞咽时,喉结更会上下滚动,溜出或跑近她的指尖。

    他的举动更教莫璃认清,那些充满男性刚毅的特征是姑娘家所没有的,因为,他正以另一只手,缓缓摩挲她光滑细致的下巴与颈项。

    陌生的异样感受,从他抚摸处涌入她心口,麻麻痒痒的,莫璃背脊微僵,忍不住频频吞咽唾沫。

    “而你没有胡须和喉结,这些相异点迟早会让人发现。”他靠近了她一些,俯头在她耳畔道。

    秦啸日近得能看清她耳上及粉颊上的细小汗毛,感觉到她因紧张和刺激而吞咽的动作,听见自己的嗓音转哑,他深吸一口气,阻止自己想要吮吻她细致肌肤和小巧耳垂的孟浪冲动,仅任薄唇蜻蜓点水般刷过她的耳壳──

    还不是时候。

    莫璃才刚感觉自己被一股炙热的气息包围,他就蓦然抽身拉出距离,方才两人亲匿的举止恍若一场梦境,在他眼中,她看见的仍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笑意。

    但是,为什么她方才会觉得少主好像正渴望着什么,却又压抑著什么?方才的自己,好怪呀

    “所以,把你要来我身边,是我仅能提供给你的协助。”瞬间,秦啸日已将眸心的火苗掩藏于笑意背后,又是那个温文和蔼的秦家少主。

    莫璃恍然了悟──少主说的没错,她毕竟是个女孩,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扮成十成十的男人。

    “璃儿明白了,谢──”

    “你若当我是朋友,就别言谢。”秦啸日打断她的话,唇畔牵起笑。

    就算她扮成男子,他也不想让他的璃儿成天混在男人堆中。

    璃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  *  *  *  *  *  *  *

    月出东方之际,秦啸日走出适才与人谈事的酒楼,抬头仰望粲然星月。

    “今夜月色真美!”他赞叹,转而回头朝莫璃微笑道:“你先回府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散散步。”

    “属下不会打扰少主。”莫璃正式担任秦啸日的贴身护卫已有一个多月,只要秦啸日外出,她必定跟随在他身后,如一抹影子,无声保护主子安危。

    她可以保持一段距离,不会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但就是不能要她离开。

    秦啸日深知她被莫昆教育成尽忠职守的固执属下,强迫或命令她离开绝对行不通。因为除了事关他的安危外,她都会该死的“完完全全”顺从他的命令,叫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偏偏他一点也不想用主子的身分命令她!

    定定看着目光半垂的她,秦啸日依然带笑的黑眸掠过一道几不可察的幽芒。他于是朝等候在外的车夫说了几句话,车夫遂先行驾车离开。

    “好,离我二十步以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他手中折扇一开,便转回头迈步徐行,扇柄轻摇,神态优雅惬意。

    “是。”莫璃跟上前,依言走在他身后二十步之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烟渐稀的街道上。

    走了约莫一刻,她总算了解他那句话背后的涵义。

    他们虽然往秦府的方向走,但走在前方的秦啸日却拐入偏僻无人的小巷街,她没有出声质疑,依然如常沉默地跟随在后。不过,她全副心神已经竖起防备,她相信他也早察觉到了,所以才故意走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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