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捉住你亲的蚊子中(第2/8页)
蚊子家在市区的一个小镇上,是两间简易砖墙堆成的平房外套一个小院。秋天的小院墙还有些爬山虎组成的绿意,带给人暖暖的感觉,但进入房子里我的心就沉下来了。这是比较少见的穷苦人家,正堂里只有一个长条木台和简单的桌子,上面凌乱地放着碗筷。里屋里有两张床,一大一小,联头放着,蚊子的老娘----童嫂坐在大床上,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问题,满脸的苍老与我印象中的三十少妇判如两人。屋里只有一台小电视和一张方桌,那可能是蚊子的妹妹孔景文学习的地方。
看到这个场景,我有点心酸,问道:“童嫂,还认识我吗?”
童嫂抬起头,用灰色的脸对着我,茫然地说:“有印象,你好象是公安同志,姓郁吧!”说完掀起被子要坐起来。
“不必了。”我赶紧对她说。“你是怎么回事?身体不好吗?”
“没什么,身体不太舒服,睡一会的。你们是为孔杰文的事吧。我都知道他又进派出所了,他不争气,给你们添麻烦了。”童嫂说。
我走了出去,蚊子住边屋,小刘他们正在找赃物,但很令人失望,除了蚊子的私人相册和被褥,基本上没有什么发现。
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一个衣着寒酸面目清秀十来岁的小女孩,背着书包,这肯定是孔景文了。小姑娘没有理我们,径直进屋了。
“奇怪了,这个家伙窝赃的地方在哪?他交待前几天刚偷的电动车,交待卖的地方根本就不对,这窝赃的地方到底在哪?蚊子肯定还有同伙没交待!”小刘说。
这个我心里十分清楚,蚊子是个有心计的人,不可能全部对我讲的。他的面目还有待我们去细细地揭开。
果然回到刑警队就接到通知,蚊子虽然被刑事拘留了,但问题远未交待清楚,暂时还不能送看守所。市局要求继续组织力量,加大审查力度,将蚊子的油彻底榨干。
十三
“我妈有慢性肾炎,高血压,糖尿病,她要看病,我妹要上学,我没办法,我必须照顾她们!”蚊子冷冷地看着我,细声说。
“这就是你犯罪的理由?这是说不通的,没有任何理由让人有权犯罪。”我说。“即便是有人要杀你,除非是正常防卫,你也无权去伤害别人。”
“但我没办法,我没有什么手艺,没有什么好工作。可她们需要的钱不是个小数目,不是我打打临工就能挣来的。”蚊子无奈地说。
“你偷的钱都给家里了吗?”我问。
“是的,除了很少一部分我自已买衣服用的,别的全给她们了。”蚊子说。
这时,夜已经很深了。满江脸上露出倦意,倚在椅子上眯着眼。连续四天不是上半夜,就是下半夜,确实够累的。我自已也感到身心疲惫。
在审查室的昏暗灯光下,蚊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拷在一起,深秋的夜晚已经充满寒意,蚊子不停地会哆嗦一下。
说实话,我对蚊子还是同情的。我拿起一件夹克递给蚊子,他将衣服抱在怀里,睁开眼睛望着我。我以前参与办过一起盗窃案件,嫌疑人的情况和蚊子差不多,家中有一个生病的老父,年幼的妹妹,可这个家伙盗窃销赃得款五六万元,没有给家里一分钱,全部自已在外吃喝嫖赌了。当我们去他家取证时,他的老父用拐杖狠狠戳着地上说:“你们一定要枪毙了他,枪毙了他!”
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我打开办公室的门,分局的家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里的灯闪着暗光。天空已有些发白。这时是普通人遨游梦乡的最佳时刻,是一天最平静的安宁时光,但我做为一名刑事警察,已经不知经历过多少个这样的不眠夜晚。其实我们还不算是最苦的,直到这个时候,还有许多派出所的兄弟正在卡口上守候或是在居民区里巡逻,我陡然想起“现代更夫”这个词来,不由一阵伤感。做警察再累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好的报应,相当多的人都对警察有一种本能的反感,好象他们能从骂警察中得到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想起一名同行用“我是从事人人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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