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爷爷(第2/4页)

人集中在张朝喜家的大院子里,死人摞成了一大垛,在院墙外面都能看到,血流成河,血水流了一条街。一路在城里的北门里、焦家角、小十字街、府墙东街、东门里、南仓街及城东北的西上寨;从我记事就经常听爷爷讲:日本鬼子进城门见人就杀,鬼子手拿大刀见人就捅就挑,看到妇女就追,有的跳河自尽,有的被追上强奸,日本鬼子看到妇女抱着几个月的小孩也不放过,小鬼子用刺刀把孩子挑起来,当布郎鼓玩,还哈哈大笑,真是惨无人道。另一路在城东的朱河、三里屯、小临济等地,共残杀百姓1506人,重伤103人,烧毁房屋106间,抢走大牲畜80多头。这是侵华日军欠下正定人民的一笔血债,也是日军在石家庄地区制造的第一起惨案。

    当时,老奶奶让爷爷和奶奶快跑,自己和几个老乡躲到了城墙的墙洞里,爷爷拉着奶奶跑的快,跑到了天主教堂,就是今天的256医院。在那里有很多避难的老百姓,屋子里、房檐下、院子里到处都是,天主教堂也没有那么多吃的,在里面饿了两三天,后来教堂每天熬稀饭供大家吃,只是维持生命。几天后日本鬼子完全占领正定,清点人数,发良民证,才敢回家。

    日本鬼子就住在我家后面的邻居家,他们家的大儿子结婚不久,是日本人捅死的。爷爷说:日本鬼子吃的是罐头和米饭,他们也用筷子,但是筷子在每个人自己穿的皮靴上插着,用时就拔出来,不用还放回去。他们严密把守四个城门不让出城,更不让城外面的人进城。

    过了几个月,日本鬼子看形势稳定下来,才让有良民证的人出进城。

    爷爷和奶奶开始到城外面做买卖,曾经眼看着父老乡亲被日本人凌辱、屠杀,消灭日本鬼子、给乡亲们报仇,早已印在了爷爷奶奶的心中,爷爷说城外面有吕正操的部队。奶奶和爷爷利用自己做买卖的身份做掩护,经常给城外八路军送情报,给八路军送药、纸、盐、火柴等。日本鬼子把这些东西封锁得很严,出城要盘查东西和搜身,刚一开始只在货物中间放一点。时间久了,因为日本鬼子也在我们家那口井里打水吃,慢慢和他们接近,熟悉后给他们一些吃的,后来他们盘查的就不认真了,爷爷说:城外的八路军经常在庄稼地里等着爷爷路过,因为他们有暗号,八路军打扮成老百姓,顶着草帽,背着筐子,筐子里下面是老撅(一种手枪,一次装一颗子弹),上面盖着草,爷爷看四周没人把他们要的东西放到筐子里,八路军盖上草,很快消失在庄稼地里。如果是冬天,他们就在联络点(一般是人家里)接头。爷爷奶奶经常给我们讲八路军、游击队如何打鬼子的故事,讲吕正操的部队如何英勇杀敌。在我幼小的心里播下了热爱祖国,消灭日本帝国主义的种子。

    后来有了爸爸,老奶奶更是疼爱有加,视为掌上明珠,可以说要星星不给月亮,爸爸五岁那年日本鬼子终于投降,爷爷奶奶让爸爸上学读书,后来解放成立了初级社、高级社、和人民公社。人民当家做主人,经过兵荒马乱和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有共产党毛主席的领导,过上了安稳日子,爷爷心情舒畅,干劲十足,爷爷每年都被评为生产队、公社、和县先进工作者。

    我很小记得,那时天还不亮,爷爷就起床到生产队干活了,等他干完后,回到家,生产队上工的钟声还没有响起。队长派人到地里去干活,到地里一看活已经让人干完了,队长不知道是谁干的,因为经常这样,有一次队长半夜到地里看着,看到爷爷半夜到地里干活才知道是谁干的,爷爷还让队长保密,说这是应该的。

    爷爷把生产队当成自己的家,关心集体,一马当先,夏天生产队打麦场上晾晒的小麦,爷爷中午趁别人休息时,总是头顶烈日主动翻晒,遇到下雨总是第一个冲到前面遮盖。

    爷爷的声音洪亮悦耳,那时生产队分东西总是敲钟,但是不知道分什么,队长就让爷爷到房上喊喊,等钟声响过,就听到爷爷铜钟似地声音在空中响起,分小麦了,每个人多少多少分棉花了,一个人多少多少。分菜了,什么什么菜,一个人多少多少

    爷爷的记忆力很好,全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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