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还是那个莲子吗(第2/3页)

却清亮的嗓音诗一样地描述她与她的小伙子在云南“来丽江只为这深深一眼”的相识,描叙她的“猪圈香格里拉”描叙“茅屋为秋风所破”的书房,描叙1000元支营的“金碧辉煌”的小屋,描述房前瀑布、饭后煮茶,以及她的近邻大老鼠这哪里是新闻发布会嘛,成了莲子即兴的诗歌朗颂会。

    莲子的即兴述说感染力大过她的朗颂功底。接下来,电视台请莲子念几段自己这次来宁签售的活着走着爱着这本书的几个片断,莲子很真诚地配合着,基本上一次性就过了。可我觉得没有莲子即兴的叙述精彩,就像她两日后在宁夏高校的演讲一样,我问她准备好了吗,她说:“不能准备,准备好的东西就死了,在正在进行中,能呈现一种什么状态,就直接呈现好了。”

    电视访谈的制作在中山公园的那两排高大白杨围卫起来的小道上。莲子坐在木椅上很惬意地就把腿盘了上面去,当镜头对着她时,她有点小女孩的羞涩,试探着把腿又放了下来,还拿出把梳子,梳她标志性的长发。长发褐栗色,没有人工痕迹,很柔软、亮泽,衬得莲子单单细细的双眼,很美好的感觉。

    我在一旁喝饮料,旁边有一池子郁金花将开未开,我在莲子和郁金香花间左右欣赏。莲子在采访中唱了首歌,像青海的花儿,也像西藏的藏歌,绵延平静,很能打动人。很快已近新闻联播时间,晚上宁夏出版社不少朋友在等着莲子,大家握手离别。握手时,双方已能感受到了很厚的温度。

    临别时约了莲子和我周围的几个仰景她的朋友小聚,莲子答应了,就是时间没确定。我想她签售完书,或者演讲结束了,会来电话吧,周末那两天我就比平日格外地留心一下手机的动静。星期天下午六点多了,我的一个大姐打电话过来:“你约的莲子呢?我已约到了!”满满的兴奋和夸耀口气。不管怎样,再见莲子还是有热情的,很快收拾了一下来到“老北京”

    已酒过三巡的方面,出版局、画报社、画家村、画家、作家、诗人,相识与不识者参半。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莲子相聚。

    人多话多,莲子的话就少了。她的目光多在每一张面孔上平和地对视着,时而目光也会飘过每一个人的头顶,时而她会以桌面为鼓,手腕翻动轻轻叩出节奏来,冷不丁地哼出几句那天我听过的那种味道的歌。于是大家说莲子唱一首吧,歌声确实比过多的话语可爱,莲子轻轻一顿音,就开始把整桌人带领到她特有的歌声中去了,所有人都在击节助歌,房间内笼罩上了一种追求感动幸福的味道,呈现出喧哗中的宁静。

    这种氛围有很强的感染力量,与座的宁夏“才子佳人”们也各清嗓音,最终是一场很愉快的相聚。席间,莲子曾跑到一个大姐身边的椅子上挤着坐了一会,天哪!她竟赤着足,她的鞋也不知道随着刚才的歌声飘荡到哪里了。

    我本想随着莲子四天后返回北京,莲子在我记忆中会是一朵鲜活绽放的莲花,我会关注她的每一页作品,会闲了到博客中找找她,捧着她签名的书,心里已和她说此次再见了,不曾想星期一的晚上“全聚德”里再一次与莲子坐在了一起。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聚,六个人的饭局,三个宁夏杂文高手在座。大家谈过去的相识,谈宁夏文学的希望,还品评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石。中间,一个吉它手进来唱歌,我们中的一个说,我们自己有歌手,不用了,但莲子是一副渴望的眼神。于是歌手开始唱了,只是关掉了电贝斯的小音箱。高原红的前几句被歌手模仿得很到位。歌罢,莲子的掌声最响。莲子又要站起来唱歌了,书里的莲子和现实中的莲子都会被歌声催眠的,莲子要唱了,我们中的一个说:“别急,我先帮你找找鞋!”笑声一片。

    莲子的歌只有一句藏语,翻译过来就是“我的心宁静啊,我的心宁静啊”婉婉转转,高高低低、循环往复多次。

    还有个细节,从第一次起,我一直关注莲子的手机,很老的机型,机壳已被握得斑驳太多。我想这个手机应该是莲子的一个信物,不然说什么这个手机也该呆在被闲置的行列里了。当天,这个手机没费了,我们中的一个帮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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