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水样的情(第2/3页)

。婆母和母亲不禁为他们着急,暗暗的让他们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了,两人都没有毛病。没毛病怎么怀不上孩子?于是,老人们给他们到处找偏方,苦楚楚的中药水没少喝,肚子却一直不见动静。她为母亲忙碌感到好笑,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骂,这样清净。她看到有孩子的家,这里一片屎,那儿一片尿,脏兮兮的令人恶心。母亲却说没有孩子的家不是家。

    她渐渐的去娘家少了,只想呆在自己布置的房里,感觉这里与娘家没什么不同。喜欢腻在他的身边,把高兴的事向他显摆。他那如雷鸣的鼾声成了她入睡的催眠曲,若是晚上他回家晚了她感觉心魂儿都飞了。她努力的打置他,想让他成为街上最展扬的后生。他渐渐的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喜欢和他在晚上有一答没一回的说话,偎依在他的身边有一种安全感,像小时侯偎在母亲的怀里趴在父亲的背上。

    她渐渐的看别人调弄孩子,自己感到一丝羡慕。两个人趣味生活让她感到房间里少了些什么,缺少了一个听众,缺少了一个共同的焦点。她开始配合老人的医疗,喝那一碗碗中药,最后搞的全身浮肿。他都替她难受说不要孩子了,别再吃那药了。但是,她依然捏住鼻子一口气把那呛的想吐的药水喝下,她想要孩子延续着自己和他。

    终于在第三年他们有了女儿。两个识字不多的人,借书查字典用几天的工夫给孩子取了一个典雅的名,莞尔。她是个爱干净的人,房间里见不得一点灰尘。如今不同了,有一次女儿消化不良,吃药后拉了粑粑,她用小棍挑着看是不是病愈了。她看还要拉着他看,他说恶心。她就说他不喜欢女儿。她说自己房间里洋溢着母亲的辉煌,却渐渐的疏远了自己的母亲,回娘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女儿见不得陌生环境,到姥姥家就哭,她哄着:“莞儿不哭,咱们回家,离开姥姥家呵!”

    她成了娘家的客了。

    她苛刻的过日子,尤其是对自己。她对他说:“咱受点屈没啥,不能让我的莞尔受一点委屈。”女儿是她的太阳,他成了她的月亮。谁要说女儿一点好,她会十二分的对人好,像对待恩人一样。

    女儿长到了三岁,他们又有了儿子。她就愈发只有孩子了。他有些嫉妒,说孩子不能娇惯的,这样难成材。她振振有辞的说:“咱们苦一点,也让孩子幸福一点。今天的苦,明天会有回报的。”

    家里有孩子总是闹的,有时他心烦出去玩,夜深了还没回家,她会出去找,怕他出事。他开始在村建筑队做小工,比较累,她心疼。晚上回来给他跟孩子做点好吃的,自己却总是对付性的吃一点。晚上儿女睡了,她给他垂肩揉背,烧水泡脚。

    她与他一对平凡夫妻,免不了勺头碰到锅沿叮当几句,但也不红脸,只是说说就算了。她觉得夫妻吵架只是让外人看笑话,她才不让别人看笑话——说他怕老婆。当然也有那么一次例外,是因为他工作事情,她固执的让他换活,不让他做建筑队的小工。

    那一次他所在的建筑队在临村盖房,上楼板时一小工人被吊起的楼板砸死了。声讯传到村里,村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慌忙告诉她了。她正在灶上刷锅洗碗,当即堆萎在地上站不起来。腿能站了,抬腿便向工地上跑,一路上腿抽了几次筋,摔了数个跟头。跌跌撞撞跑到工地,看到他跟在人后忙着善后,泪水决堤般的涌出。

    他问她:“咋了?我没事。”

    她看着他说:“没怎么。”泪水不停地扑簌簌落。

    他把搭在肩上的毛巾给她擦脸,说:“回去吧。别哭,人会笑话的。”

    晚上回家后,她坚决的让他换工作,他倔强说不换。其实,乡下除了建筑队那年月那有什么活可干,孩子还在读书需要钱。那次她又哭又闹。从此,她不敢听哪里出事,心惊肉跳的害怕,他每天出门上工时都要数次叮嘱。后来,她托娘家的一个亲戚在乡镇工厂给他找了一个轻巧、没甚危险的活,才放心心来。

    孩子慢慢长大了,都很出息,考上大学吃了“国粮”他们也老了。

    他喜欢喝两盅,年轻时有点酒量。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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