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三叠(第3/6页)

体裁是诗以后的延变。间乐是许多优秀诗词广泛流传的一种凭藉,同时也是衡量测验他们艺术质量的一种天然尺度。管弦之音无凝推广了诗词的流传。

    在诗人的诗中久为传唱的也不止谓城曲一首。象高适,王翰,白居易,王之涣等等的诗都有八律之说。说其中有一个小故事,高适,岑彦,王之涣在一起饮酒,召来歌妓,王之涣说:“如果下一首唱的不是自己的诗,当以终生避席。”三人对歌妓皆无暗示,果然第二支曲子唱到“黄河远上白云间”之句,由此可见诗词八律是当时的一种风气,如当今的流行歌曲。唐时著名乐师李龟年就曾谱唱过王维的其他诗句,如“红豆生南国”“清风明月苦相思“等。

    阳关三叠作为曲子在唐代早已流行。在其同时或稍后的诗人词句里有了“唱谓城”或“唱阳关”的词句。刘禹锡,白居易,李商隐,还有宋代的李清照等人的诗词们都有可寻到踪迹。这是一支纯粹的友情曲,千百年来引起千万人普通共鸣,艺术生命力加此久远,我们不得不认可它的艺术感染力,而它艺术感染力如此强烈源于什么?那就是情谊的真挚。

    艺术是不允许伪作,它是以真情实感动人。浩如烟海的古曲多不胜数,历史,岁月是无情判官,大浪淘沙方知真金子的可贵。那些庸娟俗语粉的曲子被时光淘光了,独留下这支穿越时间,空间感受人肺腑的阳关三叠。

    据说,演唱阳关三叠时伴奏的笛子吹出最后一迭高音时,笛子都破裂了,我们从其中能感受到感情之强烈。无论是诗,还是曲子到最后所表现的是宴席即将结束,友人即将踏上远去的行程,主宾双方的惜别之情都达到了浓郁饱和的极点。主人那深沉的句子似乎是脱口而出的,是那么的自然,朴素,而以强烈真挚感人肺腑。吟此句,我总有“作旷达语,倍觉悲痛”的感觉,疑惑前言是否分析偏差了。

    细细聆听曲子,我浸透在音乐里,方知原来感觉没错,曲子节奏舒缓而雅正,曲韵绵绵却不哀愤,如饮一杯淡酒,湿湿的,绵绵的,韵长而语短。这种看似淡,实则深的感情才是友情。

    当我未落笔写这篇文字时,一边倾听着曲子,一边默诵着古诗,心头涌现着所有关于友情的思绪。友情同爱情一样都是后天的感情,它们不同于亲情,那是一种先天性的,是一种固定,源于无法拒绝与抛舍的血缘。爱情与友情的不同在于,爱情是一棵“嫁接树”岁月光阴中生长,嫁接的伤口遂渐融合消失最终完成一体,而友情则是两棵独立的树,相为遮风避雨,却不放弃各自的独立性,永远是相望与相守,因为距离的美,才使其持久的延续。

    我一直试图用国家政体来比喻三者必须的区别。亲情是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它的各个部分是统一的也是不可分割,因为血肉同胞,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情感;爱情是一逐步形成联邦式国家,为了不同目标或信仰组成一个整体,当目标或信仰消失了,劳燕分飞是一种当然的结局;友情则是邦联式政体,它是一个松散的组盟,合则来,不合则去,并不影响彼此生活方式、信仰、爱好。正因为彼此的独立与相望,许多友情比爱情更俱韧性更特久。

    在古人造字时,他们把“朋”字,由两个“月”组成“月”在偏旁中的含义是“肉”的意思。也就是说“朋”是两块并列的“肉”合并它们是“朋”分开它们是两个独立的字。心心相印的是爱情或知音,并列而坐却是友情。

    翻阅二十四史时,关于爱情的描写是极其寥寥,但关于友情文字却屡见不鲜。在男人的治国平天下的大志中,得爱情助之可少,大部分是得朋友之助,其扶而建大业。所以刘备才说,妻子如同衣衫,兄弟如同手足,衣衫破了我们可以买件,而手足断岂可再续。我们知道刘备本人没血肉同胞兄弟,在这所言“兄弟”是指朋友。刘备成孤道寡得益于朋友,得益于关张之人,正因为关张的倾心扶助权威核心,他才成就了一代霸业。他们之间是水浓于血的友情,所以他是成于关张,死于关张。无论对他伐东吴的动机作何种说法,但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其中有对“关张”之人的死,他痛心疾首,不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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