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的九月(第3/8页)

    去颜庄的那一天我模糊的记忆里是个大雪飘飞的黑夜,是舅舅送得我。当天走到那里的景象我或许是睡着了,或许是时间太久了,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后来我在那里不叫本名了,我改名叫做雪羽。

    干姥爷有四个姑娘,没有儿子。那时候我最小的姨妈也出嫁了,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干姥爷家原来是大户人家,家里有许多祖产,我看到好几个院落是他的,并且还有很多果林。模糊的记忆里,干姥爷很儒雅,喜欢带着我玩耍。干姥爷曾经带着我在果园里游玩的时候说,小羽以后不回去了,这些一切都是你的,以后你的名字就叫颜雪羽,将来让你为我们养老送终。我望着那些枝头的梨果奶声奶气的说,好。

    我的姨妈分别嫁到其他的村里,大姨在俎店镇上开饭店,小姨和她丈夫在镇上管计划生育。其他两姨妈没有记忆,对她们的孩子也没有记忆,只记的大姨家有个三姐对我很好,有时候我到俎店玩回不去她常带着我玩,比如在晚间带我到医院树林里照蝉幼虫。那个时候,俎店枕每五天一个集市,我盼每个集,干姥爷每个集市都去,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好多吃的,大姨饭店做的包子特别好吃。干姥爷带回来得东西,一般够我吃五天的。

    那时候干姥爷、干姥姥都有六十多岁,干姥爷为了让我高兴,给我扎过风筝,并且攀着梯子到屋檐下为我掏鸟。可是如今干姥爷他们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后来我还是回家了,回家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每年只是父母去几次看望他们,而我一直在读书。我没能为干姥爷他们俩养老送终。他们去世的时候,还向母亲问起我。若干年后,母亲无意中说,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到颜庄一趟,到干姥爷坟上为他们磕头烧一些纸,而多年以来我一直没有去成。逐渐他们的相貌也消逝在记忆里。

    在家对母亲也提起颜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它的书写,母亲不认识字,当然也不会告诉我,在我心里一直以为颜庄就是“炎庄”从某个方面说,我从没有深究过这个村庄的名字,颜庄成为生命里的一个符号,在于我可能丧失了一切意义。

    回到家后我恢复了本名,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别人喊我的名字时,我不会答应,感觉是在喊别人。后来父母喊我“雪羽”我才意识到这才是喊我的本来名字。逐渐雪羽成为我的乳名,家人和邻居都喊我这个名字。我习惯在别人面前自称——程雪羽。

    我读高中时大姨和小姨两家到过我们家,正赶上我过周末在家,当父母喊着我的名字雪羽时,我看到大姨和小姨都落泪了。

    而今,干姥爷、干姥娘都过世了,谁还记得我的名字曾经叫过颜雪羽。多年我一直以为颜庄在我的记忆里丢失了,原来你一直在我的名字里被别人唤起。

    颜庄,颜庄,我曾经的名字叫做颜雪羽。

    4、歌声

    是冰冻的时分/已过零时的夜晚/往事象流星/刹那划过心房/灰暗的深夜是寂寞的世界/感觉一点更醒一点点撒野

    你的爱已模糊/你的忧伤还清楚/我们于是流浪这个夜底城市/傍徨着傍徨迷惘着迷惘/选择在月光下被遗忘

    ——许美静都市夜归人

    秋夜万籁俱寂的时候,习惯慵懒的坐着抽一支烟,听一首歌。

    在公共领域我是个很随意的人,而在个人空间里是个很自我,很挑的人。就这样,一但我热爱某个人,无论是朋友,还是爱情,我会把所有都投入而去,如果不喜欢就在别人的眼里非常孤傲。听歌同样。我喜欢在傍晚的时候听一些舒缓的歌,淡淡的,慵懒的,像蔡琴、齐豫,而晚上夜深人静喜欢王菲、许美静等等。

    王菲和许美静的声音都很特别,王的声音有点金属味道,空灵忧伤,而许的声音沙哑沧桑,带着一种漂泊的疲惫。相对而言我喜欢许美静多一点。记不得何年何月喜欢上许的声音,而后固执的偏爱,好像当年一下子被俘虏了,从此开始沉溺。一直在想,为什么是这样,有人说喜欢一种事物有的时候是没有理由的。我不这样认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喜欢许,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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