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岁月白发苍苍去吧(第2/3页)

入天命之年。说我们这些当年少小的希望一代,也都临近三十或者三十多了,开始一步步走进中年。父辈们消失了,或许就是我们这些人。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现在村庄依旧还有记忆中的模样,虽然改变一些但是整体布局还是那样,蓦然回首却发现那些原来熟悉的人们逐渐的消隐在时光的背后,而那些新生的希望得让人介绍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当再次站在村口去看整个村庄的时候,才知道故乡原来已经不是自己的故乡。虽然地理的个中坐标中它依然是走出时那个地方,可是日思夜想的故乡是回不去了。是故乡抛弃了我,还是我抛弃了故乡?或许是我们南辕北辙的相互背离,时光的苍野中我们都找不到了对方。

    有的时候回乡竟成为一种标志,我们仅仅走近了那个叫做某某地的地方,却不是走近了故乡。日暮乡关的惆怅不仅仅是迷失,更多是来自感性的不认可。熟悉的人群不见了,熟悉的村落仅仅成了一种标志,故乡或许对我们来说意义并不那么重大了。从那一日起我们相互离弃了呢?我不知道。

    乡土,是我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3.

    前几日萧郎兄说他们的杂志决定使用我的农民父亲一文。我说了一声,谢谢,后便无言。

    我是个不善言谈的人,不会说过多的感谢的话。但对萧郎兄的错爱,我是发自肺腑的说一声感谢的话。

    农民父亲一文是写自二零零二年。老实说,那个时候我刚开始学习写字,文字无论从技巧还是写作方法方面都很生疏,有些地方经不起推敲。如果现在去写那篇文字,我相信要比那个时候写的要好。但是,从某一日起我决定除了文字错误,将不在修改任何语言和句子。原因很简单,这篇文字是在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写成的,这里面记载着我最初的感动。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月二十七日我初次发到网上,承蒙狗蛋作为原创作品给予推荐。当时我完成后,曾经读给过我的家人,当时父亲在世。谁知道祸从天降二零零三年农历七月十日,我的父亲突然间撒手人寰。这篇文字竟然是我读给父亲最后一篇关于他文字。

    二零零五年我在网易心情论坛的文集被毁时,老实说其他的文字也就罢了,但是我这一篇文字也被人给无情的删除了,这也是让我当时感到耿耿于怀想采取激烈手段对抗的原因。幸的当时有网上的朋友曾经收藏过这篇文字,最后交付于我,我的心方平静下来。

    年前,萧郎兄让我写些关于农村的稿件给他们杂志,我向他推荐了自己的这篇东西。当时,我跟他说,你可以使用,但是有个请求就是不要删改文字里的东西,因为这是我给父亲读过的唯一篇我写的文字。这个文字,对我来说意义大过任何文字。纵是我今后能写出惊天动地的文字,精美华丽的篇章,对我父亲来说他都听不到了。(请原谅,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今年是我父亲的三周年,虽然我每年都写一篇关于父亲的文字,但是那些文字竟然成了纪念性的文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苍凉的回顾。再好的文字都是对一个逝去生命的祭奠,这种文字是越写心里越凄凉,越写父亲离我越远。再好的文字对父亲来说都没意义了,只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心理安慰罢了。世上的不孝之子,我是不容置疑其中之一。

    时间真快,一晃就是三年。尤其对黄土中的人,不再是用一天天的日子来计算了,而是用一年年的年头来算。故乡有子孙守孝三年的说法,就是三周年大祭一次,而后就是十周年,再往后就是二十周年、三十周年三年对尘世中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而对于那个世界人来说这都丧失了意义。

    平凡的生命只有存在时才有意义,一旦失去时生命的实质就成了虚幻诗意的回忆,染上一层镀金的光辉。农民父亲一文我不愿修改就在于,父亲与我是一种实质的潜移默化的教诲,我不愿意用那种镀金后的回忆来美化父亲,那是没有意义的。

    镀金中的父亲在平凡中见伟大与我无益,那将是抽象出来的父亲,不再是我父亲。我的父亲就是一个质朴的庄稼人,有优点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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