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父亲(第2/3页)

声:“羽儿,你会来了。”我永远也听不到那个声音,看不到那个人的背影了。

    历史是不能假设的,同样人生也不能假设。我不能假设父亲复生,也不能假设父亲并没有去世。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毫无意义。我纵使说如果这些假设都成立,我甘愿付出一切,这又能改变什么呢?我能换回父亲的展颜一笑,还是能让父亲品味我所能带回的烟酒?这些不过是活着得人一种自我安慰,于现实无补。客观真实摆在我面前的的是一捧寒灰,一堆黄土。

    周国平先生在妞妞中说:“我宁愿做个平庸的父亲,也不愿做一个优秀的哲学家。”我相信此句话作者没有“做秀”的成分,这是一个父亲发自肺腑、痛心疾首的忏悔。但说此话时妞妞已经死了,或者妞妞的死亡已经是势不可挡的事实。千分之一的发病几率,但到一个具体的家庭、个人时,那就是百分之百的不幸。生命质量这个现在不断被人提起的话题,也是妞妞一书的重点。我不是个哲学家,无从生命的质量判断生命的存留;我不是社会学家,无法从伦理道德判断生命来去的影响。我是个俗人,在生命质量与生死对比中,我无法接受用质量代替生命的消失。生命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不想说权利,权利是自然界所赋予的生命的,也是社会公共秩序所赋予社会群体的。如果生命可以选择,我愿意父亲哪怕象征性的呢,躺在那里,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能感触到他的气息。而今我的眼前是一片茫然得空洞。我理解了,无论我们多大年龄,没有了父亲我们就是孤儿,我没有了靠山,背后成了虚无,只有向前的无奈。回首没有了回望的故乡,只有日暮乡关何处是的感叹,是一种遥望的苍茫,一种栖荒的苍凉。

    每个人的生命的终极都会走向殊途同归的路。八十岁的老翁与二十岁的少年在时间的洪流中太大的区别,最终都指向生命的虚无。自然生命的更替,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得胜利,没有人长生不老,我们应该习惯失去,看淡生死。“没有时间、空间、年龄可以让我们免于一死,,让我们不去想死亡,或者只吧它当作一件平凡的事来想。”这些道理我懂,也明白,可是却无法释怀。我无法直面父亲的死亡,今生、今世对我而言不就一个父亲吗?我的身体不就流着他的血吗?想起父亲,那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的流泪。父亲的离去,对于一个拥有十几亿人口国家而言不算什么,对于我们的家庭以外的任何人而言也不能改变什么,但对于我们家庭是天塌地陷的灾难,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灾难。对于我个人,我知道生命的一部分永远的离开了。

    对于任何灾难,过往后我们都有一种“痛定思痛,痛如何哉”的感触。对往事我们我们尽量避免回忆,回忆只能让往事面目全非。回忆不是把往事简单的重复,而是把过往岁月诗化。比如我们童年吃过的一块年糕,一碟茴香豆,那种香味在回忆里萦绕我们。而当我们成人了,当我们再去吃同样的东西,但感觉不在是同样的味道,只有记忆还在那里,越想越香,我们却回不去了,徒然的轻叹。哪个香味哄骗着我们,一生一世,让我们不想回忆,却时常回忆,我们永远站在记忆的门外,那里的笑,那里的热闹,我们都参与不了了。这是对记忆的诗化,对于父亲,当我只能回忆怀念的时候,父亲的一切在我的大脑里升华成艺术的篇章。我的大脑对往事修修补补,让许多颜色填补空白。从而父亲的整个生命流程,是条流畅的艺术线条。这些都不在是父亲生命的本象,那只是个艺术形象。父亲在我万里归来,本能的喊我一声“羽儿或小羽”或许当时我不会感动,因为这很正常。但当我用记忆回顾时,思维的水流停在那里,一瞬间我会泪流满面。

    记忆是一条汹涌的河,它会一不留神把人带向那些遥远的岁月。对往事得失寸心知,我们会感叹辉煌,也会怅然若失,爱者更爱,恨者愈恨。我无法阻止记忆的回流,因为回流中我看到了父亲,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

    有时会突然记起三十多岁的父亲用自行车载着十岁左右的我,去距家五、六十里路地方看牙医。那条柏油路连接着乡间的土路,坎坷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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