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拾梦记(第2/4页)

分记载,大槐树老鸹窝却有此地,并且现在那里还有祠堂,有一次我大哥出差经过那里还看到了。但是整个鲁西北都基本上是这个说法,也说明鲁西北的人大部分是由山西洪洞县迁徙至此。后来,有人根据记载推断当年祖先们被迫捆解背井离乡,在走时频频回首留恋家乡,而故乡在一步步远去中淹没在视野里,只有那标志性大槐树还能隐约的看到。于是,指着那也快消失的大槐树告诉后辈年纪小的,咱们的家就在大槐树下。槐树上住满了乌鸦,俗成老鸹,于是称大槐树下老鸹窝村。

    还有一种说法,当年明朝政府说要在山西洪洞县迁民至山东,当时洪洞县人心惶惶,政府又传来小道消息说,老鸹窝那里的人不迁。人们开始蜂拥聚集在老鸹窝。但政府使用的是小手段,迁民就迁老鸹窝的,人们不愿意离开故乡,但枷锁带身身不由己。后来人们常把“方便”称做“解手”就是有这一批人创造的。

    在此,我不能不感叹人们的思乡情节。历史经历六百年风云沧桑,子传孙,孙传子的仍然传着,咱们的祖先来自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老鸹窝村。其根秉性何其执著,又是何等的深厚悠长。大槐树在历史中或许倒下了,但在远离你的子孙心目中永远不倒。人,谁能忘记自己的祖先,谁能忘记自己的家园,水能忘记父母与生长的土地?!六百年风雨沧桑,六百年战争纷云,六百年却不曾忘记。如果有一天我有自己的儿孙,我也依然回给他们讲咱们的祖先来自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

    根据家谱记载当时迁徙至此的祖先是程氏两兄弟,名讳立根,立住。家谱在文革时被焚烧,现在分不清水是兄长谁是弟弟了。也许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样,立根立住了,程氏子弟便在这片黄土地上繁衍,经过六百年发展成六、七百子孙。他们适应此地的风俗,融进了孔孟淳朴之道。

    六、七百人的村子不大,有两条大街,七、八条巷子。

    顺着桥向南走不远是一个很大的空场。原来这里是麦收时,每个大家庭有一块儿在此轧麦,扬麦。场的西南角有一块颇大的地方,原来属于我们家。小时侯我们堂兄弟常在这里玩耍,收麦时“捉迷藏”或帮家里人灌已经扬好的麦子。那时侯我们家里一直时共同劳动,叔伯们没有分家。后来我们长大了,有的堂兄都结婚了,大家庭才开始土崩瓦解,但麦收、秋收依然在一起。再后来机械设备开始占主导地位“联合收割机”出现,取代了人工操作,这块地也就闲置荒芜了。于是,村里把它收回去划成宅基地,供一些同儿子共同居住的老人盖房居住。这里整治成一块块院落,打上墙,村里人戏称“老人区”墙上长满青草,或绿油油的苔藓。绿色的苔藓罩着墙皮,象绿色的长墙。竟给人一种古朴幽静的诗意。当夕阳斜照微风轻掠,青草探着长颈在风中舞蹈,有一种说不出的恬静与幽雅。

    在老人区的对面是一排气势恢弘的建筑,高高的堂屋与偏房,外壁墙面上是一层瑰丽蔚然的紫色瓷砖。偏房连着大门,大门是整个院落的门面,给人第一印象的地方,所以大门一般都非常精致,宽大的门洞配上厚实的各种颜色的大门,然后与门侧的瓷砖相协调,组成一个雍容华贵,又不失典雅的门庭。门两边往往是附庸风雅的镶一副对联,无非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等等吉利的话罢了。

    顺着这条路继续向前走,会走到村落中街,也是村里最重要的正街,是一条中轴线,各条巷子以此为中折线。

    街平整宽阔,两侧栽满了各种树,或扬树或槐树。没有柳树或桑树,那里的风俗是前不插柳后不栽桑。跟着感觉向里走啊,家快进了。在村的最东边有两条小巷子,基本上住的全是我们本家的堂叔伯。这两条巷子幽深,由于巷的两边是两行槐树,夏季绿树成荫,甚是凉爽。若暮春时分,白花花的槐花缀满枝头,叶间。清风摇动,甜腻的花香从巷里窜出,到处都能闻到甜香。在这里经过到镇上去的人都钦不自禁的赞道:“好香啊!”槐花的暗香浮动一定不输于林和靖笔下的梅香,如果林先生晚生一千年到此也许也会写槐花的赞歌。

    槐花还有一个好处,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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