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北京我就结婚尾声(第2/3页)

用却不小,因为车间里到处粉尘飞扬,浇注粉笔用的石膏混合物往模子里倒的时候会溅得到处都是,如果不这样把身体包起来,有多少衣服也不禁折腾。一般中午干完活,大家都不会去,把早上从家里带来的饭到食堂热一下就凑合了。饭后还可以休息一下,准备迎接下午繁重的劳动。

    她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七嘴八舌,热闹得很,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她看到大家正在抢糖块,争着要奶糖和酥糖,没人说要水果糖。窗台上还有一大袋黑皮瓜子,瓜子皮和鲜艳的糖纸散在地上,被人踩来踩去。她捏了几个瓜子,仍进嘴里一个开始脱工作服,她问,谁的喜糖?有人说,你管谁的呢,有的吃就得了。便有声音附和着,对呀,是呀!她不再着急问,知道一会儿他们中间就会有人说出来。脱掉衣服,洗了手,悠闲地嗑起瓜子来。拿糖的人把塑料袋递给她说,你想吃酥糖还有奶糖就朝他们要,这里好像只有水果糖了。又有人答言,吃吧,吃完了明天再朝小陈要去,还怕他不给。纪娜心头一震,走到半空的手又回去了,连嘴里的瓜子皮也没有及时吐出来。她想,小陈,难道是陈泉,以前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纪娜强打精神,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陈泉结婚了?定亲!哪有那么快?有人回答她。她的手还在往嘴里送着瓜子,牙也在嗑着。瓜子在两齿的压力下爆炸,清脆的声音有如雨打芭蕉灌满了更衣室。有人说这瓜子好吃,是奶油味的,又香又甜。纪娜一个接着一个地嗑,却品不出香甜,一嘴的苦涩味。

    第二天早上纪娜起来晚了,骑着摩托来到岔道口,她没有往粉笔厂的方向拐去,而是顺着那条林间小路风驰电掣。草丛里的露水溅在她脚面上,有的甚至崩激到脸上,清凉的带着隐约草香,好舒服。快到临溪镇时,她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因为路上很多人,大都三五成群,提着篮子挎着兜子的。她猛地想起原来今天是临溪集,这些人都是去赶集的。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告诉自己不要赶集,直觉告诉她会碰见李晓东。然而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听使唤地向临溪集方向走去。人群越来越稠密,声音也杂乱起来,小贩们大多数刚到,还在支摊子,撑太阳伞,摆货物。她推着摩托往前走有点吃力了,旁边有人叨咕怎么不存起来,在这儿挡道碍事。她什么也不想买,害怕见到李晓东,眼神却在人群里徘徊,希望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后来她还是走出了人群,把摩托停在一家小吃店门口,锁好以后进了屋。她对服务员说,一碗豆浆,两个茴香盒子。那个小丫头答应着,不消一分钟就给她打点好了。她埋头吃起来,许是真的饿了,一勺一勺喝豆浆嫌费事,干脆端起碗嘴对嘴喝了起来。在这样的小吃部就像在家一样,谁也不用注意自己的吃相,怎么痛快就怎么来。她感觉有人坐在了她对面,她以为是来吃饭的,心想,那么多桌子,干嘛非要在这张桌上吃。但她没有抬头,打算吃完了就走,不想招惹谁,也没心情。可那个人却像存心找茬儿似的,把头倒下来,脸蛋几乎贴在桌面上了。纪娜有些生气了,她猛地抬起头,迎面盯着她。原来是个化着浓妆的女孩,艳嘟嘟的小嘴仿佛展翅欲飞的小鸟,桃红色的眼影呼之欲出,像两片花瓣贴在肉眼泡上,眉稍拼命向斜上方吊得老高,使人想起青衣的眉毛,脖子上带着一根金黄的细链子,耳垂挂着两只银白色的金属圈,大得有如小孩的拳头。纪娜感觉眼前这个人的眉眼似曾相识,想了半天,怔怔的,叫不出名字。那人倒是痛快,一只手隔着桌子拍到了纪娜的肩膀上,响亮地叫了一声,纪娜!怎么?认不出我了吗?纪娜感觉名字就在嘴边,可就是叫不出来。还是那个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站起来拉住纪娜的手说,我是杨秀霜呀,你忘了,咱们不是一起在粉笔厂上班的吗?纪娜终于想起来了,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张开嘴大叫起来,秀霜,原来是你,唉,你这个打扮我都认不出来了。两个人攀谈起来,由于意外的惊喜,两个人脸上爬满了红霞。杨秀霜话非常多,她说自己是来赶集顺便到男朋友家的,又问纪娜的来意。纪娜只好说是来赶集的,问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她说原来在秦皇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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