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争议(第2/3页)

间。

    而钱致徽得知对面嘴欠的小子就是落在他后面一名的徐守文,满腔怒火尽数消失,只觉扬眉吐气,看向徐守文的眼神都成了“原来是手下败将,不过如此”。

    这么一来,百般郁闷不爽的就成了徐守文。

    他同小师弟嘀嘀咕咕“得意什么若非弃考覆试,我早就将他挤了下去咱们联手霸占前两名,让他只能在底下仰望”

    言语中大有懊悔之意。

    谢拾惊讶地看他一眼“想不到一心偷闲的徐师兄还会有懊恼偷闲的一日”

    徐守文立刻想到参加覆试、多考四场的麻烦,连连摇头“不了不了,还是算了。”他宁愿落后一名,也不想考场吃苦。

    谢拾“”

    好罢,这才是徐师兄。

    众人吃茶谈天,气氛逐渐热络,却有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茶楼,场面愈发喧嚣起来。

    随着县试榜单传开,谢拾的大名随之传开。加之钱致徽方才闹的一出,围观者口口相传,不管此前见没见过谢拾、听没听说过他大名的人,这时算是都识得了他。

    不断有人与他打招呼。有的热情友好,言语间透着钦佩;有的酸言酸语,似乎对他不大信服。谢拾应对起来倒是游刃有余,态度友好的便交个朋友,酸言酸语的且随他们去不知不觉,他所在的这一桌成了整间茶楼最热闹的地方。

    早在此前,谢拾便托何举人的福盛名在外,随着县试放榜,他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县城无人不知出了一位十岁的县案首。而他的背景更是早早便传了开去。

    年仅十岁,农家子出身,却压着一众考生独占鳌头,令人不知该羡慕还是嫉妒。

    随后不知从哪里传出消息,道周知县对他异常欣赏,只试了一场,当堂点其为案首。

    消息一出,众皆哗然。

    虽说第一场通过便可参与府试,可除非实力不济,但凡对成绩

    有所追求的考生,都会参加几场覆试,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考试数场都难得提升一二名次,有人不过只考了一场案首之位就不可动摇

    万一第一场只是走了狗屎运呢

    前有何举人“不羡留名杏榜,惟羡有此高足”,后有周知县一场堂试钦定案首,这小子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子吗

    不公平这不公平

    本就不肯服气的人都躁动起来。

    “县试案首,历来皆是数场而定,只考一场的案首,闻所未闻岂能如此”

    “真金不怕火炼,若有真才实学,何以不敢覆试焉知不是才学不足唯恐露馅”

    “县案首从不参加文会,该不会是担心被发现胸中文墨不足不服我们不服”

    议论声沸沸扬扬,几位师兄与这段时间结识的朋友都不免替谢拾担心,谢拾倒是没事人一般,准备收拾行囊,尽快启程归家。

    临走前他又去了一趟之前替二姐签下契书的书肆,书肆动作极快,二姐的话本惊鸿记已经刊印,不过由于作者毫无名气,刊印数量不多,位置亦稍显偏僻。

    谢拾找掌柜要了几本样书,预备一起带回家。这可是二姐的新手之作,意义非凡

    他捧着几本样书出门,却恰好碰上数名结伴同行的读书人,这几人正议论着“谢拾徒有虚名,不知凭什么手段得了县令亲睐”,言语间颇有艳羡嫉妒,不料便与议论的主人公迎面相遇,看见谢拾手中小心捧着的话本,神情愈发讥讽。

    正经读书人谁看话本啊

    为首的士子当下毫不客气地讥笑道“怪道谢兄只考了一场便罢手。装了满肚子闲书,哪里有四书五经的位置”

    言下之意便是学识不够考不了五场。

    谢拾正欣赏着二姐的话本,闻言头也没抬,随口玩了一个此界无人能听懂的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略微出手,便是这个分段的极限”

    谢拾出乎意料的反应令挑衅者一愣。

    见几人面露茫然之色,谢拾小小叹了一口气。无人能懂的寂寞谁能明白啊凡间果然苦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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