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堂试(第3/3页)

的钱致徽猛然顿住,扭头幅度之大险些让师兄弟二人怀疑他会不会伤了脖子“你竟连观澜先生都不知晓”

    “正因如此,才要向钱兄求教。”

    谢拾露出虚心求教的笑容,始终笑眯眯看向对方,直看得钱致徽彻底没了脾气。

    他咳了一声,正色道“观澜先生姓何名秉,书画双绝,自号观澜居士,其不慕名利,隐居乡野,以山为师,以水为友”说起这位观澜先生,他脸上开始放光。

    随着钱致徽滔滔不绝的讲述,谢拾眼前逐逝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反应过来的徐守文亦恍然大悟,一句话终结了话题“原来就是捧杀小师弟的罪魁祸首啊”

    观澜先生这个名号他不熟悉,何举人的惊人之言徐守文却是印象深刻、难以忘怀。就在县试入场前他都听到不少考生提及此事呢。

    场面一时寂静。

    看着怒发冲冠的钱致徽,谢拾不动声色拦到徐守文面前徐师兄仇恨拉得太稳,现在钱致徽想要一论高下的对象恐怕已经换人,不过,是文斗还是武斗就说不准了。

    目测了一下这位钱兄结实的身板,迅速对比出敌我差距,谢拾觉得还是不要自不量力。以免徐守文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而钱致徽也会由于暴起伤人而失去府试资格。

    他仰头目视着极力克制怒火的钱致徽,用平生最快的语速转移了话题“钱兄不是说要一论高下吗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