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2页)

于溺亡。”

    这件事樊晨完全不知道。姑姑和姑父好赌,败光了家里很多钱,是在他结婚之前就老死不相往来的。

    至于太爷爷,老一辈对此避讳的原因,从不主动提及,若是某日话题涉及到这里,也都是闭口不谈。

    樊晨小时候听大人聊天时听过这件事,因为好奇问了几句,还被爸爸骂,笤帚险些抽在身上。

    记忆随着时间逐渐变淡,直到崇禧突然提及,才猛然惊醒,原来从前他也听闻过家族避而不谈的事情。

    “您是说,这种诅咒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就开始了?”樊晨问,“所以我们樊家为什么会惹上这种诅咒,是谁诅咒了我们呢?”

    崇禧闭上眼睛冥想一会儿,摇头:“不止。”

    从开始见到这几张照片时,她的眉头就没舒展过,在里面感受到了无限怨气,层层累计,能将人吞噬其中。

    就像是地窖中埋葬千年的女儿红,打开是酒气袭人,下一秒就能醉倒。

    她说:“这场诅咒起源于你太爷爷的父亲,也就是你的高祖。”

    樊晨诧异:“这么远!一直延续到今天,还会继续向下延续?让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横死?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