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过的前男友囚禁了(07-09)(第3/4页)


    “不过宝宝这一周,”男人一口一个亲密地称呼,语气也甚至说得上温和,却无端充斥着冰冷的压迫感,尤其是接下来的话,“不仅换了出租屋,又是监控又是报警器,是在躲谁吗?”

    易汝欲哭无泪:“没有……”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有坏人让宝宝害怕了,如果下次再这样,主人就来接宝宝,我们搬去新家。”

    说完,男人绕到了笼子一侧,矮身将里面的跳蛋抽了出来,替换成了自己的手指。

    易汝再次试图躲避,男人便明知故问:“怎么了,难道我也是宝宝害怕的坏人吗?”

    易汝便只得抽噎着摇头否认,然后咬牙任由那硬长的手指探入,抠挖着密道,一点点地被汗水覆盖了满身也无法停止,直到假意迎合变为谩骂,再到嗓子沙哑后、绵软无骨再无一丝反抗的呻吟哀求,她才被重新探入的跳蛋与手指一起夹攻,痉挛高潮着喷出淅淅沥沥的液体。

    9与前男友成功“和解”(贞操带,画项圈)

    易汝仍旧在自己的出租屋醒来。

    醒来时枕头边放了一个新的手机,是市面上价热销的最新款。

    易汝咬牙半晌后无奈地打开,居然还是两张电话卡,一张原来的,一张她上周刚换的。

    第二天易汝回到公司上班时,忽然听见同事在议论什么。

    “你们听说了没,下个月方氏的独子要回来了,公司高层权力结构要发生剧变。”

    “诶怎么回事啊?”

    “……”

    方氏集团就是他们现在公司所隶属的集团公司,不论地位还是经济,在a市都是首屈一指。

    那个男人——易汝头皮发麻地想,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根本就和自己其实在同一个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易汝没有在公司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贺景钊从外地出差回来了,这一两周他们都在公司内部的软件上沟通工作,易汝需要见一见他,有一些问题要当面核对。

    整个过程中,易汝都没有直视过贺景钊的眼睛。

    没关系。最多还有十天就要离开了。

    只是她突然想起那个男人的话,自己在情急之下居然喊了贺景钊的名字吗。

    只可惜,物是人非。而且贺景钊最讨厌这些恶心淫乱的游戏了,要是让他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定觉得恶心吧。

    “笔掉了。”

    贺景钊清冷淡漠的声线传来,对方修长的手伸到眼前,易汝忙慌张地接过,一不小新指尖轻轻碰到了对方冰凉的指节。

    易汝下意识抬头说谢谢,刹那间看到了从未在贺景钊眼神中见过的充满冷鸷的玩味。

    但视线对上的瞬间贺景钊便移开目光,转身离开,好像那一眼是绝不可能出先的错觉。

    ……

    “今天宝宝的男朋友回公司了,不对,是前男友。”

    男人温和地问,“宝宝开不开新?”

    巴掌落在皮肤上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易汝手被铐在身后,蒙着眼睛摁在男人的大腿上挨揍。

    “不开新!不开新…不要打了,疼…”

    又是一掌落在通红的臀肉上,掀起巨大的波浪一颤,男人冷漠地问:“18点下班,部门已经规定不能加班了,宝宝为什么还要赖在公司不走,21点才离开公司,就这么想加班吗?”

    “还是说,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呢?”

    “没没有!……我错了……呜呜!我会按时…会…按时回来的!”

    只要易汝没有一下班就回家,当晚男人一定会出先在她的房间,不论她怎么闪躲挣扎。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束缚起来,屁股上被打到红肿、身体上被掐弄揉捏到一碰就疼后,哭叫着被操到后半夜。

    而她全程不会有机会看到男人的脸。

    贺景钊回来后,易汝如同被男人迁怒似的,连续四个晚上都来,易汝根本承受不住。

    一开始她不敢不按时回到房间,但又不想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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