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5/27页)



    “会。”他说“是受害者吗?每个人,也会如旧的爱人。”

    她不作声了,眼神失去焦点。是吗,有这样的事吗?每个人都会依样的爱她吗?

    但自那件事发生了之后,母亲便不再爱她,父亲更不用说。最亲的人,把责任推往她身上,她成了最被嫌弃的一个。

    渐渐,眼眶红起来。

    “为什么不?”martin说:“你的老师可以在知道真相之后仍然爱你,我也一样。况且,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只要你自己忘记,便无人会再记起。”

    dr。higgins流出眼泪来。

    martin再说:“如果真有那么不幸的事情发生过在你身上,只是你的不幸运。没有错没有责任没有抬不起头来。”

    眼泪连串地滑下来,又再一次,她伤得人心。martin的说话,仿佛一手抓她回去少女时代:多么的软弱无力,无可奈何,仿理无主地过她的每一天。

    哭得掩住了脸。martin上前来围抱她,轻抚她的背。她埋在他怀中饮泣,这安全感,如同少女时代埋进过的一个胸怀一样,那是天地间最深最深的保护,包容着,阻隔着,任何风霜、悲哀、痛恨、怨意都沁人不了,是天国一样的宁静安逸,了无烦忧。

    这么多年了,根本没有痊愈。她活在精神病院外,丰衣足食,但精神,还不是被一个打不开的盒子围着?

    好任好怪啊,一抬眼,一伸手,一踢脚,周围都是硬的。

    密封的。都没有自由的能力。

    声音依然温柔地传人地的耳畔“如果你认为你只想去爱他,便去爱吧。我爱你,我想你快乐。”

    她不懂得反应,只是继续哭。

    如果可以的话,像老师那样子迷失去了,岂不是更好?

    老师活在虚拟自创的世界内,为自己定下世界的准则,他有随意去爱的人,他有随意去消灭的人,他的世界,比起她的,更自由。

    案亲死了,母亲一早与她无瓜葛,但她对他们的恨,今时令日,仍然一触即发。一想起来,便变国弱小无助的小加柔。

    哭了一整晚,十几年来没有痛哭过,今次,一次过哭了出来。山崩堤裂,如果堤真要裂了,那就算了吧,让它破掉好了。有时候,真不想做人。

    martin抱着她睡了一晚。睡醒了,她便洗脸,用红茶茶包敷眼。像从没悲恸过那样,吃早餐时,她与martin都没有再提起些什么。

    回到治疗室,她隔着大玻璃观看老师的一举一动,日间,他时而变成老师,时而变成阿晨。究竟阿晨有多少成分似自己?她在未发现真相前也研究了阿晨好一阵子,那时候只觉得她的身份与少女时代的自己有亲切感,哪会想到她是老师对自己的回忆的改良版?

    阿晨坐在床沿哼出一首歌,不知哪是什么歌。加柔有哼过这样一首歌吗?

    这一天,dr。higgins照样为老师试用各种不同的葯物测试他的反应。但无论葯物再抑压,人夜之后,依然有一个凄冷的少女呆站房间中,长发垂下,等待传呼机的响声。

    没把阿夜赶走,回魂似的每夜归位,实践老师铲除罪恶的理想。

    有一天,martin告诉dr。higgins:“我回巴西去了。”

    dr。higgins望着他,她心里头不舍得“你终于要走?”

    “是你不跟我走。”他说“而我亦不想留下。”

    然后两人默默无话,低头吃他们的晚餐。

    martin说:“你是知道我很爱你吧?”

    dr。higgins笑:“我知道了许久许久。”

    martin问,问得像个女人:“你也有一点点爱我吧、’dr。higgins笑着垂下头来:“是好多、好多。你满意了吧?”

    martin紧紧握着她的手。

    棒了数天,便离开了。dr。higgins知道,明年,后年,大后年,甚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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