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2/4页)

都采放任主义的吗?什么时候他也开始想绑住某个特定对象了?这真的是他吗?

    真是太荒唐了,他不能接受。

    ***

    就在此时,郑福欣多日未响的行动电话首次发出声音,郑福欣以为是客户或是公司打来的,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却令她觉得很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

    (抱歉,我要跟我家主人说话。)

    “你家主人?”郑福欣看了梅衡远一眼“你家主人是谁?”

    (梅衡远。)对方公事公办的语调听起来与机器无异,乍听之下还以为是在跟电话语音对话。

    “啊,好,请等一下。”郑福欣将行动电话递到梅衡远的面前“找你的。”

    “找我的为什么会打你手机?”梅衡远疑惑地问。

    “我怎么会知道?”郑福欣白了他一眼,有没有搞错啊?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为什么人家会打她的手机找他?

    不过那个声音真是有点耳熟,为什么她会不记得是谁呢?她一定听过的,可是倒底是在什么时候?

    “我是衡远喔,是你,为什么知道我跟她在一起?”梅衡远当然马上知道这是他的特别秘书打来的电话。

    (需要我们去接你吗?)吕梅陵问道。

    “倒是不用,把公司要进行的计划给我按时完成就好,我就快回去了。”梅衡远状似惬意地回答,但眼睛已经微微地眯起来。

    (这样吗)吕梅陵没有再坚持,(对了,你飞机损毁的情形如何?你人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托福,我只是严重骨折外加起不了身、下不了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而已。”梅衡远故意说得十分凄惨“医生说我必须要休息三个月才脑频复。”

    “咦?”郑福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明明就只需要休息三个星期,做什么要延长时间啊?

    (你真是不小心,请记得下次飞行前要再检查过之后才起飞。)吕梅陵说着。

    “这个我晓得。”梅衡远应付似地回答,然后切断通话。

    “怎么回事?”郑福欣看看他的神情,总觉得有几分让人害怕。

    “我也在买保险啊!”梅衡远回答得很不正经。

    “哼,那我这儿有各种保险,不晓得阁下需要哪一种?”郑福欣皮笑肉不笑地询问。

    “呵呵呵,有人要我的命,我应该买哪一种险呢?”梅衡远笑着把电话还给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说旁人的事。

    “你在开玩笑吧?”郑福欣诧异地看着梅衡远,认为他应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却接触到他了无笑意的眼神。

    “是认真的?”郑福欣简直很难相信,毕竟这种事情通常不会发生在现实世界里。

    “呵呵,你认为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认为不是真的就不是。“梅衡远丢出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暗自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郑福欣见他沉默,也没再多说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应该要想起什么,却一直无法找到正确的字句对了,好像是

    “梅陵”她离地吐出含混的字句“是不是吕梅陵?”

    梅衡远看着她,然后笑了出来,眼神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果然,是他把我的电话和住址给你的?”

    “咦?”郑福欣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莫非“那个要你命的人就是”

    “我是庶出之子,却继承公司首要企业主干,其他的人则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去,虽说家族企业是各自独立作业,但是不爽我的人还是很多,毕竟我不是该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梅衡远叹了一口气。

    “但是,既然你是庶出之子,为什么可以坐在主位上?”记得这个好像是吕梅陵跟她说过的内容,到底那个吕梅陵是不是要他命的人?

    “因为上一代的当家指定要我当,大老开口没有人敢说不,一切以大老的规定为规定。”梅衡远淡淡地说着,可是眼神有点冷。

    “上一代当家很欣赏你?”郑福欣问。

    “欣赏啊与其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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