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2/5页)

样,只会付出,却不曾要求她回报。

    她心领神会地笑了,轻巧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搂住他的颈子,送上火热的一吻。

    灵巧的丁香如一条滑溜的小蛇,探入他口中,密密实实地缠上他,挑动狂野热烈的原始情焰

    “噢,天!蝶儿”他现在是一团火想将她焚化成灰、融入他血液之中的熊熊烈火!

    两人身子贴得这么密,他悸动的正抵着她女性的柔软,他随时都会失控!

    没等他要求,她主动迎身向他,让他深深滑入她体内,以她的温暖包裹住他濒临爆发的灼热。

    他倒抽了口气,在她轻巧的移动下,千般思绪全炸成粉屑,他扣紧她的娇躯,与她一道深猛狂切的,勾魂摄魄的云雨欢情,舞出恒古痴狂的情爱韵曲

    微低下头,他眼前颤动的诱人,轻巧地吮啮,阵阵战栗情潮,传遍四肢百骸,她头微往后仰,朱唇逸出娇喃轻吟,不断往前推进,回应他炽烈的探索,迎向不可思议的极致狂乐。

    掬取了足够的刻骨铭心,他在最深层的中,将一道暖流深深植入她体内

    将头靠在他肩上,映蝶虚弱无力地闭上眼。

    “舍不得离开吗?”他拥住她,轻笑。

    映蝶不答,仍是搂着他的脖子。

    她喜欢这种与他合而为一的感觉,就像他们已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等等!她怎会有这种想法?她随时都准备离去的,不是吗?依恋之情根本不可能会有。可是在每回欢爱过后,她却真的舍不得他离开,她真真切切地留恋着他们彼此相属的感觉

    难道她真的动了心?

    唐逸幽见她沉默,以为她是累得无力说话。

    “很累是不是?”他心疼地抱她在一旁躺下,正欲起身倒杯水给她,她突然反手拉住他。

    “别走。”盈盈水眸瞅住他。

    他轻轻笑了。“好,我不走。”

    伸手拉过被子想替她盖上,遗落在凌乱被褥中的物品却吸住他的目光,他顺手拾起。

    那是一方未及半个巴掌大的圆形琼玉,厚度约莫只比锁片厚一点,若澄灵澈,上头列出一只雌鸳鸯,窗口射入的月光透过雕镂精细的玉佩投射地面,印出一道鸳鸯影。

    他与映蝶如此亲密,当然知道这玉佩她一直随身佩戴。

    “它跟着你很久了吗?”

    “十多年了。”那是她谷家的传家物,本为一对,世代只传长子及长媳。雄鸳鸯大哥从小便佩在身上,另一只雌鸳鸯,本当由娘亲传给长媳,但是惨剧发生之时,娘在危急当口将雌鸳鸯匆匆交给了她,若她能幸存下来,这玉鸳鸯便是他们兄妹相认唯一的凭借。

    唐逸幽将它收入掌中,低问:“将它送给我,可以吗?”

    人人见他俩恩爱逾常,只有他才知道,他从不曾真正拥有过她,心灵的某个角落仍冀盼着,若能得到她贴身之物,便有如得到了某部分的她;往后,纵使留不住人,也有这么一项事物,证明她曾在他的生命中伫足过。漫漫相思,唯有它可供依凭。

    映蝶看了他一眼,轻叹,点了一下头。

    他不晓得这玉佩对她的重要性,她也不打算说,对他,她没有给不起的东西。兄长现今何在?又是否还活着?她完全一无所知,人海茫茫,她亦无处寻之,再加上唐逸幽并不轻易向她要求什么,她舍不得拒绝他,这玉鸳鸯他若想要,那就给他吧!

    他幽幽沉沉地叹息,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做是在折磨你还是我,但我清楚地知道,每回欢爱过后,我就必须强迫自己将对你的感情刨出些许,表面上,我们是难分难舍,但事实上,我们之间的交集正一点一滴地淡去,直到无恩无怨的那一天,我们也再无瓜葛我会让自己不再爱你的,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

    映蝶敛起眉,不语。

    不再爱她这句话回荡脑际,格外椎心。

    如果有一天,连他都不再爱她,这世界还有谁会在乎她?

    唐逸幽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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