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1/5页)

    一大一小来到了书房,秋水心正忙着整理一堆陈年帐册,没空理会他们。

    “哇,娘,你在‘除旧布新’吗?”若儿一脸新奇地叫道。

    “嗯,你倒很会想啊。”七早八早就在想过年。

    “哇,这是我小时候玩的玲珑鼓耶!”若儿双眼一亮,一蹦一跳的翻出陈年旧物。

    小时候!秋水心不以为然的轻哼。“你现在又多大了?”

    “哇,还有这个木偶娃娃!”

    “看吧,我就说是你乱丢,你还硬赖我。还敢给我哭闹半天,死要我赔你一个新的。”她的书房几乎要成了他若儿小鲍子的玩物房了!若儿一点也不介意母亲差劲的口吻,开开心心地寻宝去了,秋水心也没阻止他,迳自整理手边的事务,嘴边还不忘说点风凉话。“搜干净些,别再把些有的没的往我这儿塞,到时再来找我哭诉,看我理不理你。”

    比映尘优闲地斜靠一旁,这对母子的相处模式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喂、喂、喂,秋若尘,你的脚小心别”

    来不及了,在她出声示警前,若儿一脚绊上地面的杂物,跌了个七荤八素,才刚收拾好的东西,又被撞了一地。

    “唉!”她捂住眼,不忍卒睹。

    “还好吧?”谷映尘上前抱起他。

    若儿扁扁嘴,看了看母亲。

    “少装可怜相,早要你别莽莽撞撞的了!”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拉过他的手察看。“有没有摔疼哪里?”

    若儿抿紧唇,很心虚地瞄了眼杂乱的地面。

    “知道忏悔就好。”叹了口气,她很认命地动手收拾。

    怕被打屁股,若儿跳下谷映尘的怀抱,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小表挺机灵的。

    比映尘轻摇了下头,将视线由跑远的小小身影拉回,随意瞥了眼地面,神色立即僵住。

    “等等!”他扣住秋水心忙碌的手,死盯着地面上掉出木盒的信件。“那是什么?”

    他不会认错的,这信件的左下角,印有诡谲的鹰形图案,那是专属绝命门的标记,然而,这样的信件怎会出现在秋水心的书房?

    “那是我爹的遗物。”她望向他沈肃的表情。“怎么了吗?”

    比映尘不发一语,拾起信件,一封封地拆开来看。秋水心没有阻止他,不知不觉中,她有了想与他分享一切的心情,对他早已不分你我,就算他想翻遍整个书房,她都不会有意见。

    “我爹临终前,曾经交代我将它一起烧了,可是当时我太伤心,再加上忙得心力交瘁,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我爹生前从不让任何人窥探这个木盒,本来我是打算今年给我爹上坟时,一并烧给他的。”

    一封又一封,他的神色愈见阴沈,拆完了信,他找出木盒中安放的帐册,看完后,森冷的容颜如覆三尺冰霜,幽瞳迸出点点致命幽寒,似要冻结空气。

    “你知道他为什么到死,都惦记着要你毁掉它吗?”短短几字,冷得没有温度。

    “什什么”他的表情太可怕,她望之心惊,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拿去,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将所有的信件,连同帐册用力往她身上扔去秋水心伸出微颤的手,忐忑不安地拾起,愈看愈惊骇,到最后,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分明是在说她心目中最敬爱的父亲,居然曾经与江湖中以行事诡谲出了名的杀手组织“绝命门”勾结,以高价买下谷氏一门的命,而为的,只是垂涎谷家那座蕴含无尽矿源的宝山一封封的书信往来,全是抹不掉的铁证,遗留下来的帐册记载,更是明白指出,秋家今日的财富,有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于此!怎么会?她真的不敢相信,她的父亲竟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想知道得更详尽些吗?那片山地,是谷氏历代先人的祖坟,谷家祠堂也是起建于此,因而,以忠孝节义持家的谷氏夫妇才会说什么也不肯卖出,却没想到,竟会因此而在一夕之间惨遭横祸,上自谷氏夫妇,下至老幼仆佣,无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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