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百年。(第2/3页)

始就选定了林知织“结算时的第1名,可以选择后续带进合同的队友。老大,我一定不会背叛你你活下来我才能利益最大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带着我走远。”

    林知织动作一停,难得温和“哎呀,不早说,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等会儿去他身边,乖乖的,把他的灯砸了,我下个合同肯定还带你。”

    她安排了一出好戏,自己亦在局中,从将沦为了兵。她只想过河,直奔那道上锁的木门。

    唯一没料到的是刀口的崩裂。

    之前养伤的这半个月就经常因各种事情延长养伤期,迟迟没有彻底愈合。这该死刀口在这里半裂开,险些葬送了她后续计划。

    可她终究还是进来了,窥得真相一隅。

    “林队,林队,您要找什么我帮您。”赵飞雪寻求自我心理安慰地关上破碎的房门,回头就看到林知织弓着身子站在那堆牌位之前,目光专注搜寻着。她所过之处血迹斑斑,滴落在地上,让赵飞雪急得团团转。

    林知织眨眨眼睛,忍受着大脑传来的晕眩感,声音低沉“周成,找周成的牌”

    话还没说完,她在最后一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个名字。忽略掉那个所谓的叉叉之子,林知织望着那个生卒年份,长叹了一句:“我知道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有如此大的怨恨。”

    周成生于乾隆四十二年,卒于乾隆五十二年。

    按照这个年份来,那是一个只活了10岁的男娃娃。而婚书上所写的成亲日子嘉庆二年,距离乾隆五十二年正好十年。一个如果他还活着,正好立冠娶妻的年纪。

    夭折的孩童如何能进祠堂便是连祖坟也不能入。可如果他娶妻成家了,那便能进了。

    十岁的早夭新郎,周家为他娶的妻,风华正好。那一袭嫁衣灼灼其华,她出嫁即是死亡。

    祠堂里的灯火微暗,火苗跳动着,冰冷映着这个十岁幼童的牌位,那漆黑的木质表面,像是要流下女子多年前溅出的血。

    北廊里,欧阳闵努力的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灯火,连滚带爬的小心向外挪动。心中祈祷着时间快快过去。他听着身后失去庇护的李大力在那间房间门口翻滚抽搐,哀嚎连天,混合着鬼新娘的歌声。

    这一次听的格外清楚,新娘的声音尖利嘶哑,高高唱着

    “尔即早逝,无婚无妻。

    叹其所孤,亦哀其苦。

    今为汝聘,罗氏之女。

    金杯银椅,三抬六礼。

    诚祷上苍,复告祠堂。

    同棺葬骨,白首夫妻。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宁做白头姑子,不为棺中爱侣”

    李大力的头穿过了他的腿,手从左耳插进了右耳,眼眶被纤细惨白的手指深深没入,咕嘟咕嘟如同两汪血泉。

    鬼新娘虐杀着一条新鲜的生命,混乱而疯魔的大笑。那双绣花鞋在它旁边微微晃动,要她敬茶的婆婆僵硬悬在梁上。

    老宅里起雾了,无数身影吹吹打打着,唢呐声震耳欲聋。欧阳闵被困在北廊,往后是疯癫的鬼新娘和那具悬挂在梁上的尸体。而往前,雾气蒙蒙之中,他看到一支迎亲的队伍,逐渐向他走来。

    领头的人脸色死白,脸颊处涂了两团红红的胭脂,穿着一件高领的唐衣,遮住了脖子上剪刀戳出的狰狞伤口。在她旁边,王哈如同被用力拧过水的毛巾脖子顶着一颗摇摇晃晃的头,眼睛弯弯,嘴巴上翘裂到耳根。

    喜婆抛洒着满天的纸币,喜气洋洋地高喊:

    “好娘子出嫁贵客盈门”

    欧阳闵哆哆嗦嗦的疯狂大叫“我要答题合同我完成了甲方任务”

    他面前出现了漂浮在虚空之中的红字提醒您正在被厉鬼追杀,不可参与答题。请耐心等待答题时间结束,或者将命交到他人手中,选择跟题他人。

    欧阳闵将自己的腿收回来,整个人抱腿靠墙如同一颗瑟瑟发抖的蚕豆,一遍遍重复着跟题林知织。

    合同再次无情的提醒您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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