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4/6页)

的牛乳,严禁任家的肉牛进市场出售,那天杀的畜牧业公会到底凭什么不允许?﹗

    什么青春泉牧场的乳牛为了刺激乳汁分泌而过量使用荷尔蒙,导致有致癌的可能性,因此他们暂时无法收购有问题的牛乳。

    还有她家的牛又有什么问题,随便按个罪名就想她低头,谁家牧场的干草不由国外进口,不同品种的牛只有不同的草须性,未加检验就说干草受到某种传播容易的生菌感染,经牛胃一消化会产生轻微毒素影响人体。

    请问那某种生菌是什么?好歹说出个确切名称让她心服口服,少在一旁语焉不详的猛摇头,只会说不不不

    她没翻桌子摔电话算是客气了,还要她有话好好说?﹗

    “任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职员,我们也是照上头的指示办事,没法做主呀。”

    苦着脸的小职员斜瞄紧闭着门的主任办公室,暗自叫苦不敢说出刁难的言语。

    “不能通融吗?”任依依两手往桌上一拍,惊得他们猛地往后跳。

    “这件事你得找我们主管谈,我们权限不够大。”恐怕主任也担不起吧!

    “派部车上山收牛乳是酪乳站每天必做的事,你告诉我职权不够大是想讹我不成?”大概她闹得还不够大,所以主管懒得出面说明。

    职员们面面相觑,吶吶地道:“有问题的牛乳我们不能收,这是为了保护其它酪农权益。”

    “究竟是谁说我们牧场的牛乳有问题,你的防癌医生吗?”难道她的权益就可被牺牲?

    “呃,是是上头的命令,我们只能听从。”他们一个月不过领两、三万元薪水,何必推他们当炮灰。

    又是上头,到底头有多大“这个上头是谁,农林厅还是畜牧局,总要让我有地方可抗争吧!”

    抗争?﹗

    说得好含蓄。

    互视一眼的任正义和诺亚交换着心语,他们不致轻信她话中的轻松,其严重性由她握紧的拳头看出,她绝对不只是抗争而已。

    说实话,她对酪乳站职员的“客气”才出人意外,刚才在肉牛集中场可就叫人心惊胆战,几位满脸横向的大哥口气一凶,她毫不留情地使出几招拳法伺候得他们不敢再凶,那场面真是惊险。

    大概酪乳站的职员较斯文,而且多少也怕了她,态度少了恶劣才逃过一劫。

    “呃!这个这个我们呃上头是”能说吗?

    任依依耐心一失的揪起看来胆小怕事的女职员一吼“说,别让我拳头沾上你的血。”

    对方吓得脸发白,连思考的时间都不存地冲口而出“是何议员。”

    “何万胜?﹗”

    “嗯,是他。”她会不会被开除?何议员是酪乳站的理事长吶!

    “何万胜,他好样的。”她恨恨的咬咬牙。

    任依依下一站当然直奔县议会,火车头似的她冲得比谁都快,根本没人拉得住她,连累身后的男人与男孩拔腿直追,大叹她的体力真好。

    “诺亚哥,你追我堂姊一定追得很辛苦,她是我们山里有名的飞毛腿。”好累呀﹗休息一下不行吗?

    他喘了口气很想喝口冰茶“你堂姊很倔,要追上她得有愚公移山的精神。”

    锲而不舍。

    “哇!你不错耶!还知道什么是愚公移山,以一个外国人来说我很欣赏你。”不只敢追他堂姊,而且还被他追上了,真是勇气可嘉。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诺亚的一番努力尽废于他手,本来就快要有进展的感情,因他的贸然闯入而退回原地。

    “好说、好说,如果你以后进门前先记得敲门,我会很感激你。”否则他保证自己会成为暴力份子。

    “呃,是你们门没关好怎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好吗?”看到大养眼的画面害他受到污染——心灵上。

    “受害者?﹗”他忍不住要挥出一拳。

    可任正义的一呼阻止了他的不理性想法。

    “哎呀!她跑进县议会了,还推了警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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