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6页)

    “什么,她回来了?﹗”

    震惊,或是说是气愤吧!

    一位打扮得宜,看来端庄秀气的女子扬高音量,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显得十分不悦。

    她用冷得冻人的眼光扫视窝在厨房里准备丰盛晚餐的一行人——包括她的公公、婆婆、丈夫和受伤的小叔,以及两只米虫——嘎玛和乌沙。

    身为红叶国中英文老师的刘月理向来自以为高人一等,她从国小一直到大学毕业的成绩很少落于前三名以外,所以她应是全县最出锋头的人。

    但是不。

    自从她小学四年级时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生后,所有属于她的风光在一夕间转

    移,她成为墙角独自发光的石头,没人在意。

    老师的信赖、同学的拥戴,乡里间口耳相传的荣耀,即使那人十九岁那年上台

    北求学,大家也没有忘了有这么个风云人物。

    她,任依依,一个运动天才,一个不需要付出努力就能得到注意、轻易拥有宠

    爱却从不爱人的女孩,一个说不在乎成绩可是年年拿第一的资优生。

    她对她的恨可以说累积了十几年,无时无刻视击败她为最后的胜利,她是多么

    的恨她呀!

    处心积虑的嫁入任家,她的目标在于要排挤她、孤立她,让她得不到温暖的自

    行求去,远离不属于她的纯朴花莲。

    老头子没死之前她是怎么煞费苦心都没用,回回落败,次次受讽刺地将恨意埋

    得更深,誓言有朝一日她要悉数讨回来。

    总算老天不算太亏待她,终于让她逮到机会扳回一城,成功的将碍眼的光芒除去,这个迟来的幸运几乎令她手舞足蹈地想跑到山头欢呼。可是在事隔半年之后为何她又回来了,她不知道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了吗?

    一个家庭只能有一个强势的女人,她好不容易控制了家里所有的成员,利用他们的软弱和老实,将他们压到没有反抗的声音,就在她等着坐享成果的时候,她为什么还要回来打乱她精心布置妥当的一切。

    她没理由供回现成的果实,这个家已被她占了,谁也不能闯入,谁都不能。

    尤其是她任依依。

    “她回来干什么?想分一杯羹吧!”一定是为了分财产而来,就不信她有多清高。

    当初誓言旦旦日说不在乎,现在不露出马脚了,还说不做钱奴才呢!

    她呸!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自私自利。”在这个家中,也只有嘎玛敢回她一、两句。

    任家人都太老实,凡事下宁人不愿家里起勃溪,希望以和为贵不吵吵闹闹,因此才助长了刘月理的气焰,吃定他们一家人。

    “你这番仔少插嘴,我们任家的事轮不到吃闲饭的你来管。”她早想把这野丫头赶出去,省得她勾搭家里的男人。

    “你”气红了眼的嘎玛被乌色拉向后院,他们的确是外人,管不了人家的家务事,不过有资格管的人回来了,他们不用再受委屈地看人白眼。

    嘎玛有个酗酒的母亲,打小对她不是打便是骂,从没一天好好疼惜过她,她身上的伤永远好不了,甚至在她七岁那年差些要将她卖了好换酒渴。

    是看不过去的任依依从人口贩子手中抢了她,带回牧场一住便是九年,她也早认定牧场才是她的家,不管后来的入侵者怎么冷嘲热讽她都不走,一心一意要为牧场做什么。

    而今年二十四岁的乌沙更惨,孤儿的他常受同族人欺负,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不晓得他们为何生下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在两块铁皮搭成的小屋子,不曾有人关心。

    因为连活下去都成问题,所以大字不识几个的他靠着捡垃圾堆的馊食维生。

    有一回他窝在山沟里吃着臭掉的便当,意外的撞见毒品买卖,想当然对方不会放过他,执意要他的命地几乎将他打个半死。

    那时候,刚补习回来的任依依发现一群人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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