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6页)

车前她拨了通电话回家也没人接。

    “大概在后山采收牧草吧!我看牛舍那边的干草快用完了。”虽然忙着考试许久未返家,日常作息应该没有太多变动。

    当任正义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一旁的嘎玛和乌沙一反刚才的热络,神色异常的低下头,似心里有事却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两人古怪的举止启人疑窦,连神经特粗的任依依都闻到一丝不对劲的气味,不曾打结的眉峰微颦起一座山。

    “乌沙你说发生什么事,为何叔叔婶婶不在?”一定有事。

    腼然的脸支支吾吾地“富贵叔他他呃,他在”

    “在哪里,你吞吞吐吐地想考验我耐性呀!”偏偏耐性是她最缺乏的。

    “他、他去山下看看病”乌沙心慌地觑了嘎玛一眼。

    人吃五谷杂粮难免有病痛,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去医院看看病不足为奇,但是乌沙的态度硬是勾起别人的不安。

    任依依看了看手脚包满纱布的堂弟,再瞧瞧一脸慌乱的嘎吗,再笨的人也猜得出有何关联。

    “可恶的何家兄弟,我去宰了他们。”他们真的把她惹火了。

    “堂姊”

    “依依姊”

    所有人着急的呼唤不如她身边人来得留神,她一有动作一双大手迅速的定住她的腰,不让她像一头野牛横冲直撞地冲动行事。

    待在她左右的确是惊险连连,若要找刺激找她准没错,包管吓破十个胆。

    怏笑不出来的诺亚一把抱起她安置在手编藤椅中,自嘲自个的自找麻烦,环肥燕瘦的各国美女任他挑选,偏偏他挑中了个性最辣的她。

    要是贪一时新鲜还无所谓,可是对她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好感,黏她黏得愈紧愈舍不得离开她,他想他脑子一定是被她压倒在地时撞伤了,所以瞧她顺眼极了,连她的火爆性子都觉得可爱地令人莞尔。

    除了她使用暴力的时候。

    “诺亚,你放手好不好,不要老是碍东碍西地阻止我讨公道。”谁敢让她吃亏她就让谁好看。

    天下人皆别想在她身上占便宜。

    他啼笑皆非的在她唇上轻啄“你刚把人家打得不成人样,这股气还没消呀!”

    “不一样,刚才是新仇,这会儿是旧恨,当然要算清楚。”她的脸不小心红了一下。

    要命,他未免吻上瘾了,害她心口怦怦乱跳,万一他动不动就来个嘴对嘴,她早晚死于缺氧。

    “既然是旧恨就慢慢算,反正跑不掉嘛!瞧你脸色白得像鬼,八成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看得他心好疼。

    “喔!她又晕车了。”一双充满好奇的眼来往扫描两人亲密的举止。

    “闭嘴,任正义,你出门别说是我堂弟。”否则她会没脸见人。

    “人家是关心你,无敌女金钢败在晕车上是很丢脸耶!”她这毛病真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山顶山谷来回跑十几趟没事,要她舒舒服服的坐在公车上反而吐得淅沥哗啦!她的体质还真不是普通的怪,匪夷所思。

    “有你丢脸吗?缝个伤口惨叫得像杀猪,害我不好意思地想挖个地洞埋进去。”她才是真的颜面无光。

    他不服气的反驳“没上麻葯耶,要是你肯等个五分钟我也不会痛得哇哇叫。”

    哪有人嫌护士去地下室拿麻醉剂麻烦的,硬要医生快点缝合伤口,肉不是她的她当然不知痛,受苦受难的人是他。

    “拜托,我的时间很宝贵,你知道五分钟可以卖出几个马桶吗?”要不是为了送他下山就医,她何必多吐一次。

    “喔!我才求求你,别提马桶。”他好想上厕所,可是

    包得像木乃伊怎么上嘛!

    “懒得理你。”她朝十六岁的嘎玛勾勾食指。“你说近来牧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嘎玛看了看她身边高大的外国男子,谨慎的靠了过去。“有人要买牧场盖度假饭店”

    她由六个月前任依依在葬礼过后不久就下山那时说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