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5/6页)

中,三生石上早已注定,让她无处可逃——

    “等你嫁给我之后,不就和我同个祖宗”他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

    “什么,你居然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想抢你大哥的老老”要命,她舌头打结了。

    “老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言春森小姐。”他等着看她把话转回来。

    有苦难言的谢晚娘咽下暗亏,从眼缝偷觑这个她该唤一声小叔的男人。“老太婆的裹脚布啦!”

    “喔,是裹脚布呀!”他低视她一双天足,十分满意的露齿一笑。“你的脚相当秀雅,不需要裹小脚。”

    “我裹小脚”这是哪里的驴子混上骡子,全都乱了套。“韩先生,你先松开我一下,我快喘不过气了。”

    他贼兮兮的一挑眉。“我学过洋人的急救方式,以嘴对嘴哺气,你意下如何?”

    “嘴对”完了,她快晕了,头重脚重,杂志上不是形容韩三少是个正直不二的人,怎会说出如此轻薄的言语?“我顺气了,不劳你费心。”

    “真的不用?我看你气色有些差。”唇都吓白了,残存一点血色在上头。

    “那是因为我急着去办事,神色才有点慌乱。”知道了吧!快放手,我要工作。

    故意装做困惑的韩观恶轻抚了抚她柔嫩**。“你看起来很累,应该稍作休息。”

    “韩先生”你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

    “叫我观恶,或是单名恶。”他一指轻点她唇心,满脸的笑容反叫人畏怯。

    “我呃,真的有事得去处理,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一马,我在这里为撞到你而赔不是。”她低头想一鞠躬赔罪,反而撞上厚实的胸膛,吃痛地暗呼流年不利。

    “不好。”天意让他们多年后不期而遇,岂有放兔归林的道理。

    “嗄,不好?”

    哭给他看不知道有没有用。

    “哭也没用,你住在哪里?”他绝不会因她掉两滴眼泪而心软。

    哇!他好神喔!居然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你会看相吗?”

    她最佩服神人了,能知天下事。

    “呆。”一字送她。

    “呆?”什么意思。

    “我送你回去。”好将她的行李打包,改放他另外置购的居所。

    这种毫无危机意识的小白兔是猎人的最爱,他不打算错过。

    韩观恶改抱为搂地轻拥着,一方面护着免被路人推挤,一方面防止她有逃走的念头,看得出她现在十分惶恐,巴不得从未撞上他这个韩家人。

    街道上人来人往,汽笛声呜呜,又有大船入港,一群穿着灰布粗衣的工人在码头上搬运货品,举止粗野横冲直撞,为多赚一文钱不顾他人死活地来来去去。

    “不用了。”她说得极快,差点又咬到舌头地直挥手,不肯把麻烦带回家。

    家里已经有一个超会吃的大包袱了,再加上他,她大概得去睡鸽舍了。

    “我不是询问你的意见,而是要你带路。”她的性情太直率,没人在一旁看顾着不行。

    大男人的心态,自作主张,他忘了谢晚娘在没人的保护下,独自在龙蛇杂处的上海滩生活了将近三个月,而且没搞丢手脚,脑袋也还在。

    “啊!不行啦!我住的地方又破又烂见不人,你去了怕会弄脏你的鞋。”她一步也不肯前进,僵持在原地。

    “我不在乎。”他要瞧瞧她能独立到何种地步。

    “可是我的同居人会不高兴,她脾气不好。”老爱管她嫁不嫁人。

    “同居人?”深幽的眼眸一沉,微微闪动一丝带着火花的怒气。

    “星她叫上官星,手臂粗如树干,身高八尺槐梧有力,单手能举起庙口的石狮,一脚踹破洋人的火炮,非非常厉害。”她越说越起劲,把家里的食客也拖下水。

    遇到感情事,是人都无法冷静思考,若韩观恶未被怒意蒙蔽双眸,定能发现那双闪烁的水眸正明白写着:我在说谎,别再逼我编出更多的谎言,我快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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